岑隐位高权重,却对自家两个外孙女这么好
原来是别有所图啊
他他他简直是勾人心魄的狐狸精啊,把纭姐儿的魂都快勾走了
李太夫人越想心口越紧,想说什么,却又明白说再多,此刻的端木纭也听不进去。
李太夫人的脑海中不禁浮现了二十年前一幕,那个与端木纭有七八分相像的少女兴冲冲地跑进她的房间对她说“娘,我想嫁给端木朗”
李太夫人眼眶微酸,想到过世的女儿,又是一阵心如绞痛。
人生最痛,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女儿泉下有知,若是知道纭姐儿这般会有多心痛,多难过。
“纭姐儿,”李太夫人布满皱纹的嘴唇动了动,想劝,“你年纪还小,接触的人也不多,不知道有的人他居心叵测”
纭姐儿不过是一个自幼失恃失怙的小姑娘家家,自北境来到京城,就在府中守孝了三年,困在端木家这个小小的宅子里,人生地不熟的,也难怪会被岑隐蓄意的“献媚”所打动,被岑隐的花言巧语所蛊惑。
自己自己就不该留这两个丫头在京城,自己应该狠下心接她们去闽州才是
从外祖母的“居心叵测”这个用词中,端木纭多少可以猜出外祖母的心思,心里很是复杂。
她明白外祖母对她的关爱,只是
“外祖母,我觉得居心叵测的人是我才对”
端木纭直直地看着李太夫人,眼睛更清澈,也更明亮了。
“沙沙沙”
花厅外,那些花木随风摇曳起舞,婆娑生姿。
花厅里,李太夫人一动不动,被端木纭的这一句话噎住了。
这丫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她想要勾岑隐的魂
这丫头还真是敢说
李太夫人的嘴张张合合,神情一言难尽。
端木纭笑吟吟地牵起了李太夫人的手,安抚道“外祖母,您不用为我担心,我都快十八岁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李太夫人终究不是普通的妇人,在极致的混乱后,她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纭姐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李太夫人正色问道,“你知不知道你和他是不可能”有未来的。
端木纭还是一派泰然,该想的她早就都想过了。
“外祖母,等蓁蓁出嫁后,若是岑公子愿意,我便嫁。”端木纭直白地说道。
一字字、一句句清晰坚定。
李太夫人再次哑然无声,只觉得那远处传来的蝉鸣声近在耳边,声声凄厉,震得她的耳朵嗡嗡作响。
李太夫人又一次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想起当时女儿说起端木朗时那张神采飞扬的面庞。
其实,当年自己和老太爷并不看好这门婚事,端木家是文臣,家里又是后娘当家。
女儿与端木朗可谓门不当,户不对。
可是女儿她一定要嫁
如今外孙女也是这样这母女俩真是一个脾气
李太夫人怔怔地看着端木纭,眼睛一时有些恍惚起来,将端木纭的脸庞和女儿重叠在了一起。
“纭姐儿”
李太夫人反握住端木纭的手,还想说什么,就听窗外传来“呱呱”的声音,紧接着,那油光发亮的黑八哥展翅飞了进来,稳稳地落在了两人前的圆桌上。
小八哥对着端木纭又是跳脚,又是尖叫“真真坏坏”
看它激动的样子,明显是在告状
“小八乖”端木纭安抚地摸了摸小八哥油光水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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