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厅堂里等着她们了。
今天下午在京兆府的那场和离官司早就在京中传开了,端木宪一向消息灵通,也已经听说了个大概,在用膳前就特意问了几句。
就是端木宪不问,涵星也是要说的,有人捧场,她就说得更带劲了,绘声绘色,连一旁服侍茶水的丫鬟都听得入了迷。
好一会儿,厅堂里就只剩下涵星一个人的声音。
说完后,涵星忍不住叹道“外祖父,大皇姐太厉害了”她的眸子里闪闪发亮,目露崇敬之色。
“这件事,你大皇姐做得对。”端木宪赞赏地微微点头,沉声道,“君然现在在北境,有先简王的先例在前,大公主肯定也要避免君然重蹈覆辙”
“现在三皇子那边,怕是正觊觎着简王府的兵权呢,大公主闹这么一通,也是向朝堂上下表示简王府和承恩公府没有关系,不会靠向三皇子,也能让岑督主对君然释疑。”
端木宪慢慢地捋着胡须,赞道“大公主殿下是个聪明的。”不像皇后
涵星连连点头,那样子仿佛在说,那是
端木绯在一旁乖巧地给众人泡茶、上茶。
端木宪抿了口小孙女泡的茶,满足地勾了勾唇,又道“承恩公府也真是蠢,他们想要简王府的兵权,也得看他们拿不拿得住”
兵权这么敏感的东西,谢家莫非还当旁人都是瞎的,看不出来呢
但凡岑隐下手狠点,谢家怕是满门不保谢家啊,真真不自量力。
端木绯笑吟吟地说道“祖父,明天还有别的热闹看呢。”她俏皮地眨了下右眼,意味深长。
端木纭只要妹妹高兴就好,笑容满面地在一旁给她递点心,剥香榧。
涵星一听到热闹,就精神了,对着端木宪撒娇道“外祖父,我在您这里多住几天替母妃孝顺您好不好”她这嘴好像是含了蜜糖似的,说得漂亮极了。
端木宪如何不知道他这个外孙女是什么性子,失笑地捋了捋胡须,道“只要你能说服你母妃就好”
“外祖父,这可是您说的”
涵星乐了,心里觉得舞阳简直就是她的福星。
舞阳回京本来只是一件小事,但是因为她一回来就去京兆府闹了这么一场,之后还去了承恩公府和怀远将军府,立刻就引来了京城上下的注意。
到了次日一早,聚集在太和殿内的文武百官几乎都在谈论此事。
自打皇帝重病后,早朝自然是取消了,平日里,所有的政务都是由内阁整理商议后票拟,再交给岑隐决定。文武百官每旬一次都会像这般聚集在太和殿商议朝事。
今天是过年后的第一次,又难得有新鲜话题可聊,殿内显得异常的热闹,不少大臣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着
“承恩公这回可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了。”
“可不就是与刘家结亲不成倒变成了结仇”
“刘将军心里怕是恨上谢家了”
哪怕这些人都蓄意压低了声音,但是也不免传入了殿内其他人耳中,比如江德深。
江德深薄唇紧抿,面沉如水,心里觉得谢家真是蠢不可及。也难怪就算宫里有个皇后帮扶,谢家这十八年来也能没起来,这整族就没有一个能够立起来的男人
好不容易让三皇子记在了皇后膝下,也顺势与大公主搭上了关系,这么好的局面就生生让谢家给破坏了
江德深眼底掠过一抹懊恼,暗暗握拳,就听身旁的一人又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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