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炎其实根本不在乎先泰郡王妃梁氏的死因能不能找到证据,能找到是最好,找不到其实也无所谓,反正他知道是泰郡王下的手就行了。
金吾卫副指挥使急忙抱拳应声道“是,摄政王”
说着,他用不屑的眼神瞥了泰郡王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样。可不就是,一旦沾上东厂,根本就不可能翻身
“”泰郡王的双目几乎瞠到极致,踉跄地退了一步,心下慌乱,心跳更是砰砰加快,一声比一声响亮地回响在耳边。
谁家没点乱七八糟的阴私,根本经不住东厂查
就算梁氏的死,他自认做得天衣无缝,而且,三年过去了,无论是人证还是物证,都不好查,但是他也不敢说郡王府立身清白,光明正大,不怕东厂查。
再说了
泰郡王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这几年,京城上下,但凡东厂查过的府邸,都是没好下场的,比如原庆元伯府,原宣武侯府,原承恩公府
这些府邸无一不是被夺爵,下狱的下狱,流放的流放,发卖的发卖
董氏一听到东厂也怕了,花容失色,吓得差点没脚软。
像她这样的女眷,无论是哪种,都无异于人间地狱
一旁的丫鬟连忙扶住了董氏。
金吾卫副指挥使很快就吩咐了下去,厅堂外的守着的一个小将步履匆匆地领命而去。
看着那快步离去的小将,泰郡王急了,回过神来,咬牙切齿地说道“慕炎,你是不是真的要和本王作对,和整个宗室作对”
“你现在只是摄政王,还不是皇帝呢,你现在就要把宗室一脚踢开吗”
“你别忘了,我们姓的可是同一个慕”
慕炎听泰郡王翻来覆去,都是那番话,懒得跟他再多费唇舌,随意地做了个手势。
厅外的几个金吾卫小将立刻会意,进来将泰郡王一左一右地钳制住了。
泰郡王拼命地挣扎着,但是他养尊处优,面对这两个孔武有力的小将根本毫无反手的余地。
两个金吾卫小将粗鲁地拖着泰郡王往厅外去。
眼看着自己快要被拖出去,泰郡王终于意识到慕炎炎多半是来真的,脸色更糟了,声嘶力竭地吼了起来
“慕炎,你欺人太甚”
“你以为这朝堂是你一人说了算吗皇上还在呢将来到底谁能登上那天子之位还指不定呢”
“”
董氏彻底慌了,也怕了。
见慕炎说不通,她思来想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放低姿态去求慕瑾凡,柔声道“瑾凡,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呢”
“父子哪有隔夜仇你快跟摄政王说说好话,让他放了你父王吧。有什么话,我们坐下好好说”
董氏风韵犹存,苦苦相求时,泪眼朦胧,看着楚楚可怜。
慕瑾凡还没说话,泰郡王已经又叫嚷起来了“你求这逆子做什么他巴不得本王去死呢”
“逆子,你为了攀上慕炎,连郡王府的基业都不要了,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重用吗做梦”
“没有了郡王府,你什么也不是”
“大盛宗室这么多,你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又算什么东西”
他这个逆子为了夺权,联合慕炎谋害自己,一定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泰郡王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慕瑾凡和慕炎,被两个金吾卫小将拖了出去。董氏也花容失色地追了过去。
慕炎撇了撇嘴,心道泰郡王敢送美人来阴自己,那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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