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
他再也忍不下去了,冷冷地斜了慕炎一眼,忍无可忍道
“滚”
岑隐冷声下了逐客令。
慕炎还是笑呵呵的,面不改色,滚就滚呗,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赶了。
“大哥,那我走了”
慕炎被小蝎送走了,屋子里只剩下了岑隐一人。
岑隐静静地坐在了窗边的君子兰旁,一动不动,许久都没有动静。
“呱”
窗外的一棵梧桐树上,一只皮毛油光发亮的黑鸟怯怯地从树叶之间探出鸟首,往屋子里张望了一番。
确定那个讨厌的人已经走了,它放心地拍着翅膀飞了过来,落在窗槛上,“坏坏”地又叫了两声,似乎在告状一般。
岑隐伸指在小八哥乌黑发亮的头顶上轻轻地摸了两下,小八哥乖顺地蹭了蹭他的手。
“”岑隐觉得手心有些痒,勾唇笑了。
只是,这笑容中却有几分无奈,几分失落。
他不是不知好坏的人,当然知道慕炎说这么多是为了他,但是
岑隐瞳孔微缩,手也顿住了。
小八哥见他不动,振翅飞了起来,稳稳地落在他的肩头,又用小脑袋蹭了蹭岑隐的脸颊,“呱呱”叫着,似在安抚他,又好像在撒娇。
“沙沙沙”
夏风习习,温柔地拂过庭院里的花木,也把小八哥活泼的叫声送入了慕炎的耳中。
慕炎唇角微翘,眼眸璀璨。
原来这只蠢鸟还在大哥这里啊
大哥还真是嘴硬,其实他心底深处早就有了选择吧
唔,他下次可以再敲敲边鼓,说不定大哥突然就想通了呢
他要不要去找蓁蓁讨赏呢
慕炎一边想,一边步履轻快地从岑府的角门出来了,替岑隐送客的小蝎尽责地复述了岑隐的原话“滚”
慕炎骑上奔霄,干脆利落地“滚”了。
于是,慕炎再次被赶出岑府的事,很快就一传十、十传百地在京中传得人尽皆知了,又引来一片暗潮汹涌,众人议论纷纷。
有人觉得岑隐也不是太给慕炎面子;
有人觉得如果慕炎光靠端木绯来维系他和岑隐之间的联盟,恐怕他们之间迟早要崩塌;
也有人觉得慕炎的脸皮真是厚,折得下腰,又屈得下膝,他这么主动到近乎卑微地和岑隐套近乎,也难怪岑隐会舍了几个皇子选择他
各府都派人盯住了岑府、安平府和端木府,生怕错过了什么风吹草动,以致错估了时局,如那泰郡王一般办了蠢事。
众说纷纭,有人感慨时局莫测,前途茫茫,有人心里忐忑,也有人恼怒不已,比如三皇子慕祐景。
“外祖父,本宫真的不知道岑隐到底是怎么想的,本宫低声下气地讨好他,又许了这么多好处,他都不肯松口,目光短浅。慕炎到底有什么好的”
云茶楼二楼的一间雅座里,慕祐景负手烦躁地来回走动着。
这段时日,慕祐景可谓事事不顺,能用的手段都试了,几乎已经黔驴技穷了。
“本宫可是真龙之子,名正言顺的皇子,慕炎那身世不明的贱种又算什么东西,岑隐居然舍本宫而就慕炎”
“哼,这慕炎也真是没一点骨气”
慕祐景嘲讽地撇了撇嘴,形容中掩不住的讥诮与不屑,声音冰冷。
“这若是旁人,像这样连番被人从府中赶出来,要么羞得没脸见人,要么就翻脸,也就是这没脸没皮的慕炎居然还厚着脸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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