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那些人都是屠家的伙计,当时大嫂还站在旁边指使着他们打人。”
驴车忽然受惊的拐了个大弯,郑丰收霍然转头看向文彬,“啥文杰媳妇干的她为啥要做这样的事”
文彬又抹了把眼泪,“我不晓得,栓子哥也不晓得这是为啥。照理来说,他跟屠家的嘉荣师兄交情极好,当年栓子哥开蒙都是拜在屠家的先生门下,从没听说过跟大嫂有冤仇。”
当然没有冤仇,不然屠二爷也不会看上他当女婿
云萝随着驴车的颠簸巍然不动,脸色也格外平静,尤其是她的一双眼睛,黑沉沉的反射不出一丁点亮色。
郑丰收赶着驴车飞快的到了庆安镇的医馆门口,还没停稳当,郑丰谷和云萝、文彬就着急的跳了下去,除了云萝皆都跳了个趔趄。
医馆里现在挤满了人,书院的两位先生,屠嘉荣、金来和另外几位与栓子交好的学子都挤在医院后院,栓子就躺在他们身后的一间屋里,大夫还在里面忙着给他接骨。
“这都一个多时辰了,怎么还没出来”
“我说,杜衡伤得这样重,这里的大夫靠不靠谱啊”
镇上医馆的大夫医术有限,栓子伤成那样,眼下又过去了这么久都还没处理好,实在是让人没有自信。
屠嘉荣焦灼的站在后院出入口不住的朝外张望,闻言说道“我已经让人去请我家供奉的胡大夫了,应该很快就能到。”
站在边上的余五公子余焱轻声跟身旁的金来说“那胡大夫时常出入我们几家,实际医术也就那样。不过,我听说白水村不是有一个医术精湛,曾在县上济世堂坐堂的郑大夫吗”
金来指了指屋里,说道“伤成这样也不好再随意搬动,先看看再说吧,不行也只能去请老人家过来一趟。”
此时,一直留意外面的屠嘉荣最先看到了进来的几人,忙迎上前两步,又有些忐忑羞愧的行礼说道“郑二叔,郑三叔,你们来了”
说起来,双方也是姻亲,可眼下,他嫁到郑家的堂姐指使人打伤了他的好友,这个好友还是郑家二房定了亲的女婿,他初听闻此事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郑丰谷忙伸手扶了他一把,云萝却径直问“栓子人呢”
屠嘉荣下意识往后院的一间屋里一指。
云萝也没有浪费时间,当即穿过院子进了那间屋里。
身后有人急忙喊了一声似乎想要阻止,而她进了屋之后,屋里的一个大夫和两个学徒也皆都转头看了过来,其中相对瘦长的那一个当即冲她喊着“家人都先在外头等候,莫要打扰了我师父治病。”
云萝没有理他,视线越过他就看到了他身后榻上躺着的栓子,不由得目光微沉。
从他被送到医馆到文彬赶回家中,他们又从白水村过来,时间算算少说也有一个多、近两个时辰了,可栓子竟然还躺在这儿动弹不得,缠绕在手臂和胸腹间的纱布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那瘦长的学徒见她站在那儿仿若没有听见他的话,不禁提高了声音又说道“叫你出去你没听见吗耽搁了我师父治病救人你们可莫要埋怨”
云萝走过去,一把推开挡路的人,直接问皱着眉头满脸不悦之色的中年大夫,“大夫,我哥的伤要紧吗养好后会影响他继续读书写字吗”
这大夫虽面色不虞,但听到她这样问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露出了同情可惜之色,摇头说道“整条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