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了。”
曹嬷嬷用力的磕了两个头,“老夫人真是折煞奴婢了,奴婢自小跟着您,一晃就是五十年,往后也只愿生生世世都能够侍奉您,万不敢起那些不该有的私心。”
“私心谁没有呢”老夫人轻笑了一声,“只要是个人,他就有私心,我也从不避讳你们的那点小心思。”
“老夫人仁慈,是奴婢们的福分。”
老夫人又笑了一声,垂眸看着跪在她脚边的曹嬷嬷,说道“你刚还说自小跟着我,一跟就是五十年呢,怎么现在又这般的不了解我了我何时有过仁慈”
曹嬷嬷浑身激颤,霎时瘫软成泥,趴在地上哀哀说道“奴婢错了,求老夫人责罚。”
她知道说再多都没有用了,越是为自己辩解,只会越发的惹恼老夫人。
她从十来岁的时候就到了老夫人的身边,当时老夫人也还只是个刚出生连路都不会走的孩子,粉雕玉琢的一团,是整个侯府顶顶尊贵的小主子。
这一伴就是五十余年,说句大胆的话,世上再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老夫人的性子和手段了。
可明明对老夫人了解甚深,不该做错的依然做错了,不该坏的规矩也主动的坏了,说一千道一万,其实都不过是因为被私心和利益蒙了眼。
她侥幸的以为不会有事的。
儿子、儿媳和孙女都已经不是卫家的奴婢,八老爷的大孙子也是一表人才,虽是续弦但也不算辱没她家的身份。
当时卫德来报八老爷与知府大人起了冲突,老夫人确实病重未愈,那一次她是真没有私心的,只想着不能让老夫人添堵影响了病体的康复。可之后,她似乎不知不觉的就把一些事给拦了下来,而老夫人向来很少管这些琐碎事,家里的内外两大管家都不说,她也就真的对八老爷在外头做的一些事不甚清楚。
老夫人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云萝,招手将她叫了进去,让她坐在身旁,神态温和的问道“在外头都听见了你觉得眼下该如何处置曹嬷嬷才妥当”
云萝不禁默然,她是进来看望祖母的,祖母怎么还问起她这样的问题来了
“祖母看着处置就好了。”这些日子倒是承蒙曹嬷嬷关照,这位老人家对她甚是温柔体贴,可终究相处日短,云萝从没想过要为了什么人去坏卫府的规矩。
规矩就是规矩,不管合理的还是不合理的,既然存在自有它存在的道理,她身为一个刚回归家中的小辈,改规矩这种事情至少也要等她先把情况都摸透了。
况且,以她的性子,只要别犯到她的头上,她才不会去干改规矩这种复杂又麻烦的事情呢
老夫人却没有被她一句话搪塞过去,跟她说“你年纪也不小了,原本这种事情早在你稍稍懂事的时候就应该开始教你,所幸现在教也不是很晚。没过几年你就要出嫁,嫁人后即便不是一族宗妇也是要当家做主的一府主母,主持中馈,安置下人都是你的分内之事。”
景玥跟着云萝进来的花厅,敬坐在末座的椅子上,听到这话瞬间就把耳朵给支棱了起来。
云萝却默默的皱了下眉头,这怎么忽然就说到她嫁人的事情上来了她才十二岁呢,前世的这个时候,小学才刚刚毕业,你们都是禽兽吗
老夫人看她的一脸冷淡都已经习惯了,见她不说话就当她是表面冷静,内心还是有些害羞的,就再接再厉道“就从眼下这事开始学吧,你觉得,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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