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干草预防晒伤和土壤中水汽蒸发的法子,是我告诉你们的。”
她又看着庄头,道;“三个月前的那些干草早就烂了,你身为庄头,是无论如何都推卸不了责任的,还是说,你在为什么人遮掩”
庄头顿时一激灵,慌忙喊道“小人冤枉,小人如何敢包庇贼人只是小人也实在不知那地里怎么会突然多了那么多干草啊”
“你不知”
他哆哆嗦嗦的说道“郡主明鉴,那火是从地中间开始烧的,小人虽每日巡逻,但因为土地广阔多只是绕着边缘走上一圈,是真的没有发现里头什么时候被人放进了那么多的干草。”
云萝无动于衷,“看来是我给你的工作太多了,让你连田地都看顾不好。”
庄头不由得心里头一突,呐呐说道“这次确实是小人疏忽大意,没想到那贼人竟会偷偷把东西藏在地里头,还请郡主宽宏大量,再给小人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小人以后一定不敢再偷懒,一定勤勤恳恳不放过一个角落。”
云萝不禁眼睑微抬,“出了这么大的事故,你竟然以为你还能继续当这个庄头”
庄头的脸在火把的光芒下忽然抽了几下,说道“郡主有所不知,小人这个庄头可是皇上指派的,毕竟这儿以前是皇庄,如今虽被陛下赐给了郡主,但您冒然撤销小人,恐怕也不太好吧”
云萝忽然笑了一声。
她是极少笑的人,总觉得要在脸上做出各种表情实在费力又没有必要,于是常年的面无表情、神情淡漠,此时这一笑,就仿佛雪山中乍然绽放的芍药,连双眼都映出了潋滟水光,娇艳动人。
整个院子都因为她的这一笑而静宁了一瞬,然而她说出的话却半点不动人,“看来,你就是那罪魁祸首”
“郡主何至于如此武断的就给小人定了罪小人不服”
他叫喊着就要站起来,却被从两边冲上来的侍卫给用力的压了回去。
云萝不理他的叫嚣,转头问旁边的泰康帝,“舅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皇庄里的好些人都是奴才吧”
泰康帝将狠厉的目光从那庄头身上收回,说道“不错,当日将这个皇庄赐予你的时候,不是也一起把这些人的身契都给你送过去了吗”
舅舅
庄头愣了会儿,蓦然瞪大了眼睛,“皇皇上”
皇上竟然都出宫到庄子里来了,而且他刚才还在地里一块儿清理被毁的玉米
他腿脚发软,再站不起来,脸色雪白,哆嗦着嘴唇语无伦次的说道“小人冤枉,皇上饶命,郡主饶命这这这真不小人干的,就算再借给小人几百个胆子,小人也不敢做这种事啊,皇上明鉴,皇上明鉴”
泰康帝不语,云萝就问道“不是你做的,那是谁”
“小人不知,小人疏忽没有及时发现庄子里来了贼人,但这事当真不是小人干的啊”
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找借口
云萝的神色又淡了下来,对那押着庄头的两名侍卫说道“拖下去打,打到他肯说实话为止。”
两侍卫二话不说就架着他的胳膊将他朝旁边拖,吓得庄头不停挣扎还又喊又叫,“郡主你不能这样,你这是屈打成招,小人不服,我不服”
云萝冷眼一扫,声音平淡得不起一丝波折,“本郡主做事还得管你个奴才服不服气这是哪家的规矩”
明明声音不大,却清楚的传进了在场的每个人耳中。
庄头被这话噎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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