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发脾气。
当时,他们两人真是相看两相厌,她会出手救他,全是看在两家同病相怜,同一阵营的份上,绝对不是对他本人有多喜欢。
整整两年,他都在这样半醒半昏的状态中度过,外面发生什么都传不到他的耳朵里,祖母也不会在他面前提及不愉快的事。
一直到他痊愈,他才从案卷和旁人的口中知道,泰康十八年,滇南道暴雨连绵,玉池决堤造成了十万百姓的死亡和百万灾民。滇南道总督甄庆联合当地官府封锁消息,禁止灾民逃出滇南,最终引发流民暴动。
甄庆派兵镇压暴民,死伤无数。
被洪水卷走的,灾后病死饿死的,与人冲突被打死的,被甄庆派兵围剿的整个滇南道的人口因此锐减三成。
一直到年底,京城才知道这件事。
因为不曾亲历这场大事,仅从案卷和他人口中得知终究如同故事一般,之后他又忙于整顿西北就把这些事给抛开了,重活一世亦未能想起此事。
是不是还有别的要紧事不曾留意和忘记了
当时的朝中派系众多,比如今混乱不知多少,皇上高坐尊位却并无几分实权,衡阳长公主病逝,中书令刘喜、尚书令苏成恒和门下省周侍中三足鼎立,地方上盘剥贪污严重
滇南之事是如何传到京城的
泰康十八年六月,两广总督叶诀追击海寇不知所踪,十月忽然现身滇南,遇暴民,亡。
景玥霍然睁开了眼睛,正关注着他脸色的云萝都不由被小小的吓了一跳,一瞬间,被他眼里的厉色给惊住了。
缓缓的皱起了眉头,指尖搭上他的手腕,“思虑过重,心火焦灼头疼了吧”
景玥眨了下眼,缓缓的似乎终于回过神来,云萝通过指尖也能清楚的感受到脉搏在迅速的趋于平稳。
下一秒,她忽然被投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阿萝。”
她欲要挣扎的动作一顿。
他也顿了下,然后说“我可能要暂时离开京城一段时日。”
云萝默默的放下了手。
他搂着她的手臂逐渐收紧,还在她头顶蹭了蹭,“我打算跟皇上请命,去滇南调查水灾之事。”
云萝忽然伸手将他一把推开,肃然道“我不止一次听说,滇南是甄庆的地盘,各州府衙门皆如同虚设。”
怀里没有了软乎乎的小姑娘,景玥就觉得心也跟着空落了大半,但听到她这关心话语,又稍稍的满胀了一点,“如今西夷还算安稳,三十余万西北将士正闲得慌,抽调一半过蜀地扎营在滇南外,你觉得甄庆他敢不敢杀我”
这是打算搞内战
云萝眼角一抽,说道“西北与西南的地形气候环境皆不相同,滇南也有十万边军,很大部分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真打起来,你未必能赢过他们。”
所以,他说不定就真敢杀人呢。
景玥缓缓的严肃了表情,又伸手捏了捏她放在膝上的小爪爪,说道“只是威慑而已,我倒是希望他真的敢动手,也省得办起事来还束手束脚的。”
云萝好像明白了点,不禁若有所思。
她其实还是有点当政客的才能的。
景玥莫名的出现在眼前,说了这么几句话后就匆匆离开了,云萝始终不知道他来此一趟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她在报馆内又坐了会儿,仔细的想了想他说的那几句话,怎么想都觉得他一开始的表现怪怪的。
可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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