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些精饲料喂马。”
“好嘞”他将银子迅速接过,转头朝站在墙角的伙计喊道,“耗子,赶紧带几位客官上楼”
那伙计便走了过来带着他们上楼。
他似乎不喜说话,走路时也含胸驼背的低着头,让人看不真切他的模样。
在转身的间隙,云萝看到了他左边脸颊上的一个黥字。
匆匆一瞥,她并没有看清黥的是个什么字,但这个伙计的身份大概是可以确定了。
被流放的罪民。
云萝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挑了个临窗的客房便带着兰香进去了,至于剩下十八个侍卫要如何安排七间房,自有罗桥负责。
没过多久,那伙计就送上了热腾腾的饭菜,还有一壶热茶。
饭菜简单,但胜在热乎,即使如今的天气还不寒冷,但连着汤一起吃下一大碗热饭还是让人觉得十分舒坦。
兰香放下碗后十分舒服的呼出了一口气,又拿袖子擦了擦脸上冒出的汗水,扯着衣领子说道“九月都快要多去了,怎么还这样热”
京城的九月末都要把小袄穿上了,江南暖一些,夹衣却也不能省。
云萝也吃出了一脸汗,加上这几天在林子里钻来钻去,都没有机会好好的清理自己,如今身上都臭了,估计待会儿能洗下两斤泥。
天刚黑下来,这个小县城就仿佛一下子变得极度安静,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不见火烛。
天上挂着一丝微不可见的月牙,投下极微弱的一丝光,让人在黑暗中能隐隐约约的看到街边似乎有一团团的阴影。
窗户开启了一条缝,兰香眯着眼努力辨认,轻声问道“那些就是从滇南逃出来的流民吗”
这里实在是太穷了,本地居民和流民一起走在街上,简直分不清到底谁更像流民。
但是到了晚上,有去处的人都回家了,留下一些无处可去的人夜宿街头。
窗门悄悄的合上,兰香在黑暗中摸到床边,然后在床外侧占了个窄窄的位置。
“公子,之后我们要去哪里”
云萝在刚才沐浴后就躺床上了,如今也闭着眼睛,但显然并没有睡着,听到兰香的询问便说道“先在此停留两天。”
兰香顿时一惊,“什么”
激动之下,她的声音就不由得大了些,顿时从外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
兰香几乎要瞬间惊跳起来,这整个百安县都让她感觉十分不安。
云萝转了个身面朝着外面,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声音依然冷静,“明天去打听一下滇南现今是什么境况。”
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但兰香还是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了她,轻声问道“公子是担心瑞景公子吗”
“他早一个月出京,就算路上走得慢,现在也该有动静了。”她从渝州经过的时候,听到了有人说,西北大军经蜀中南下,直奔滇南道。
兰香悄悄的凑近过去,把声音压得很低,“之前不是还说从滇南通往外面的道路关卡全都被重兵把守吗如今这里却出现了流民,肯定是景公子做了什么。”
“不,也有可能是甄庆知道了朝廷已经知晓滇南水灾之事,继续遏制灾民出逃没有任何意义。”
“那那该如何是好”
“明天先在这里打听打听。”
“可是,我们都听不懂他们的话呀,如何打听”
云萝不由睁开了眼睛,转头默默的看着身旁的人,虽然屋里太黑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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