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今日穿了身藕色的袄裙,也不知从何处而来,明明廿六那天在雪地里救起她的时候身上并没有带包裹之类的事物。
藕色浅淡,勾勒出纤细的身姿,配上无辜又可怜的表情,确实有几分楚楚动人。
只是,她是不是施展错了地方
云萝反正是无动于衷的,并直言道“明知道会打扰别人,为何还要过来讨嫌,且赶也赶不走”
陈秋娘顿时一呆。
这跟她想的不一样。
云萝神色冷淡,继续说道“这里是卫府,不姓陈,你若有自知之明,就该安分些别到处乱跑。我祖母允许你们进门是她的宽容,懒得跟你们一般见识,并不代表她会喜欢看见你们到眼前来晃悠,你们的存在,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年轻时曾瞎了眼。”
守门的丫鬟忽然低下了头,肩膀轻轻的颤抖。
陈秋娘却又羞又恼,脸都白了,站在那儿摇摇欲坠的,“你怎能怎能这样说不管如何,祖父也是你的亲祖父啊。”
“所以你才能踏入卫府,站在这里装模作样、扰人清净、大放厥词。”云萝真是半点不晓得怜香惜玉,甚至言辞越发的毒辣,“祖父的是非对错,我当小辈的不予置评,不过你身为奸生子的女儿,许你入府已是我祖母的宽宏大量、格外开恩,谁许你跑到正院来又是哪来的胆子竟敢直呼本郡主的名讳,与本郡主攀亲说故”
低头憋笑的守门丫鬟瞬间挺直了腰杆,对院子里的几个粗使婆子说道“你们都是吃闲饭的吗谁放陈姑娘过来打扰老夫人和郡主的”
几个粗使婆子连连告罪,其中一人说道“奴婢们都忙着洒扫,陈姑娘忽然就悄没声息的过来了,老婆子想着府中没有别的姑娘,陈姑娘又与郡主年纪相仿,说不定郡主愿意逗个闷子,犹豫了下,就没能拦住。”
丫鬟便训道“瞎了你的狗眼郡主何等尊贵,想要玩伴自然有别家的小姐,哪里容得阿猫阿狗到眼前来乱窜”
郑嘟嘟别的没怎么听懂,但听出来了这个扭扭捏捏的姐姐想要跟他三姐玩耍,顿时挑剔的打量了几眼,然后绷着小脸义正言辞的说道“有我陪三姐玩,她才不会闷呢”
云萝薅了下他的脑袋,对陈秋娘说“把你的小心思都收起来,安分待在知心院里,不然就回你自己的家。”
知心院还没她家在镇上的房子好呢,天知道站在整个江南顶端的顶级权贵卫府之中为何会存在着那么一个破败院子,等天气稍微暖和一点,更是飘荡着浓浓的马屎味。
但她此次是来躲难的,真不敢轻易离开回家去,一时间便觉得十分窘迫,终是忍不住捂脸,“嘤嘤嘤”的跑走了。
老夫人在屋里吩咐道“去那边知会一声,把人给管好了,再有下次敢把卫府当做自家似的瞎晃悠,别怨我把角门都关上。”
这就是不让他们的子孙进府来探望两人的意思了。
“是。”大丫鬟秋菊领命,从屋内出来朝云萝屈膝施礼后就快步朝陈秋娘追了上去。
云萝转身回屋,问老夫人道“祖母既然不喜欢他们,为何还要允许他们进府来探望祖父”
老夫人呷了口香茗,哼笑道“你当那真是好事啊那两个贱种可不是什么好品性,说多么孝顺更是笑话,娶的婆娘、生的儿女也是差不多的品类,我就偏不隔绝他们,让他们来折磨那两个贱人,乐得我能多吃两碗饭。”
云萝不由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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