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湿哒哒的贴着头皮,他不说,她都差点忘了。
顾以泽将她重新领进卫生间,从储物架取下一只吹风机,插上电源,侧身叫她,“过来。”
沈念从他身后绕到他前面,伸手去拿他手里的工具,“我自己来。”
“站好,别动。”顾以泽拿着吹风机的手扬开,沈念抓了个空。
吹风机打开,嗡嗡作响。
顾以泽一手拿着吹风机对准她的头皮,一手拨弄她的头发,看这架势,像极了发廊里的托尼老师。
结果谁知道,大老板他比托尼老师还要干劲十足,把她头发一通撩拨,发丝拼命往脸上糊。
沈念不得不闭上眼睛,黑暗里,她想象着自己此刻多么像一个疯婆子。
直男太可怕了
尤其是这种自信什么都能做好的直男
后来实在忍不住,沈念抬起手,一把将他的手腕抓住。
她顶着一头像是刚刚被电坏的头发,拨开眼前的“门帘”,边做手势边教他,“你,你这样顺着往下吹。”
“啧,还挑呢”顾以泽暂停了吵闹的吹风机,“你也不去问问,我这么伺候过谁”
沈念“”
谁让你伺候了我说了我自己来。
最后在沈念幽怨的眼神下,顾以泽歪头打量她,正视了下自己的“杰作”。不得不承认,头发是比较杂乱,他用手指帮她梳理了两下,“行吧,顺着来。”
既然他愿意接受意见,沈念也就不跟他争辩了,把头发交由他继续摧残。
只是,作为刚刚在水里泡过的人,沈念现在身子虚得很,又站了一会儿,两条腿开始不听使唤地打哆嗦。
人往下滑的瞬间,沈念本能地抓住点什么东西支撑自己。睁开眼,发现抓的不是什么别的,竟然是顾以泽的皮带。
头上落下一声清浅的低笑。
她一愣,抬眸对上顾以泽戏谑的眼神。
“抓哪里呢嗯”
沈念手一哆嗦,赶紧松手,人没了支撑,直往下跌落。
顾以泽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捞起。
他还以为她干什么突然抓他皮带,原来是身子虚站不稳。
顾以泽单手用力往上一提,将她整个人腾空抱起,放到了洗手台上坐着。
突然离地,沈念受到惊吓,本能地啊了一声,慌乱中,两条手臂胡乱环住了他的脖子。
柔软的两团挤弄着他。
草顾以泽浑身血液沸腾,目光幽深地盯着她。
红润的脸,头发被吹得凌乱,透着女人的性感和妩媚。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大掌紧掐着她的腰线,第一次这样真切地感受到女人身姿的纤细。
手指本能地收紧,随时要将美人折断在手里似的,他咬牙切齿道“别这么叫,再叫我可就当不了君子了。”
这人发表的什么可怕言论
什么叫当不了君子了
见他突然像一只发情的野兽,沈念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尽管被他掐得发疼,她也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屏住,一双眼睛受惊地望着他。
这女的勾人,却反过来无声地控诉他吓着她,顾以泽要被她弄疯了,将吹风机往旁边一扔,“你自己吹。”
沈念“”
认真给自己吹好头发,沈念将吹风机放回原处,然后拿起储物架的梳子,细心给自己梳理好。
等再次从卫生间出来,从头到脚都恢复了整洁和干爽。
此时的顾以泽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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