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陆宴之立即“哟哟哟”的起哄。
顾以泽瞥他一眼,“我们今天要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念念你说好不好”
沈念斗志昂扬地点点头,“好”
让你们拿我们开玩笑哼
陆宴之整理着自己面前的牌,“霄哥在这里呢,泽哥你可别太狂。”
凌氏,在澳门、拉斯维加斯和摩洛哥都经营着大型赌场,而凌云霄是凌氏太子爷,赌场就是他的战场。
牌桌上,能够跟他一较高下的人,屈指可数。
当然,顾以泽算一个。
所以,他并不忌惮凌云霄,掀眸瞧了眼左边的人,“我和念念两个人,凌氏太子爷只有一个人。”
“是是是。”凌云霄拖腔带调的应和着,“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这话顾以泽爱听,手指碰了下沈念放在桌上的手背,“念念摸牌。”
闻言,沈念听话地按他说的,伸手摸了块牌回来。
顾以泽看了眼。
“放这里。”他抓过她的手,将刚刚摸回来的牌放在两张之间。
然后顿了下,又带着她的手指向一个红色的北,“这个扔出去。”
他手心干燥又滚烫,熨帖着沈念的手背。
沈念一阵脸红心跳,但还是坚持着按他引导地照做。
问题是,牌扔出去后,顾以泽的手并没有松开,就这么扣着她的手放在桌上。
同桌几个纷纷偷瞄两人的手,然后暗暗笑起来,那想要压抑却又止不住的笑声,别提有多暧昧。
沈念浑身发烫,默默将自己的手往回收。
顾以泽掌心一空,偏头看她。
她从脸颊到耳朵殷红一片,直蔓延到脖颈,娇嫩的耳垂,似粉色珠玉,惹得他眸光幽深,抬手捏捏她耳垂,有意逗趣她,“你很热吗”
“哈哈哈哈”
桌上几个人终于忍不住,直接笑出声来。
本来被他的几个朋友开玩笑,就够沈念脸红心跳的,结果顾以泽还要来调戏她
真的坏死了
沈念再也坐不住,挥开他的手,倏然从椅子上站起身,“你自己玩”
“念姐这是害羞了”陆宴之望着推门出去的人。
凌云霄有老婆,更懂女人一些,抱着两条手臂打量了下沈念吭哧吭哧的步伐,摇摇头,颇有经验道“不止是害羞,好像还有点生气呢。”
“那,泽哥,你还不快去哄哄”陆宴之收起了调皮,正色道。
“哄什么老子不会哄女人。”顾以泽摆出一副完全不care的姿态,起身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椅子温热,是沈念残留的体温。
“啧,瞧瞧,咱们顾总这男朋友当的,这地位”唐毅伸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又偏头去教导最小的那个,“当男人,就得当成你泽哥这样的。”
陆宴之深以为然,用钦佩的目光望着他,“泽哥就是带种”
连凌云霄也是甘拜下风,“这方面,我还是服你的。”
他对季晨曦可不敢如此,在外再威风,回家还得柔声细语的哄着。
哼,顾以泽颇为骄傲地轻哼了下,重新调整好牌面,“轮到谁了,赶紧的。”
从包厢离开,沈念一人在会所里随处转悠。
里面不少娱乐设置供人消遣,但没有特别吸引她的,她就漫无目的地走着。
经理从波尔多红酒吧出来,恰好看见她,热情地迎上去,“沈小姐,您是要过来喝酒吗”
自从上次在顾以泽的住所里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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