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规面部肌肉有些抽搐,脸上表情似哭似笑,“你是鬼吗不你不是鬼。那你是什么你明明死了的,怎么又活回来了”
神乐默然,他为何又活回来了,他自已也不知道。然而,现在并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他道“我的事情以后再说,北境光灭,那可是你的五衰迹象”
子规似笑非笑道“你看到了北境光灭,所以赶来这里为我送行吗”
神乐轻叹“子规,你为何总是这样,你明知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你死于五衰,我便也会死于五衰吗不,你并不是死于五衰,你是自杀的。”子规似是想起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自杀是会堕入无间地狱的,你连这个都不怕。这许多年,你和大哥一直压在我的头上,每个人都觉得我比不上大哥,也比不上你,大哥死于五衰,所以我便一定会死于五衰吗既然你能度过五衰,为什么我就不能难道我便真的事事都不及你吗二哥”
神乐一向知道子规的心病,他与子规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的母亲原是上代的紧那罗王。在他活着时,大概是他三百岁左右的时候,夜叉部曾十分认真地要求他再次考虑一下是否能回归夜叉部,被他拒绝了。也因之,夜叉王这一职位才会最终落在子规的身上。
子规总觉得自已是个后备,对于此事十分的介怀。虽然两人是兄弟,子规见到他时,总有一种莫名地想要比一比的情绪。神乐个性温和,自是能让则让,他越是让,子规反而越别扭,反觉得自已被轻辱了。
神乐道“谶言是什么”
子规冷笑“夜叉王的五衰谶言只有王本人和巫女有资格知道,你又不是夜叉族人,现在的你就是个常人,凭什么问我谶言”
神乐道“不管我是谁,我还是你二哥。你将雪月留在这里,让他为你酿苏摩酒,你根本就不想死。”
子规哂笑道“谁又想死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你明明都已经是初劫天人了,却还是选择自杀为什么那个人真那么重要比这世间其它的一切都重要吗你当初为了紧那罗部选择放弃继承夜叉王,怎么连紧那罗部都不要了”
子规一向对红莲很是厌恶,总觉得红莲夺走了自已在世上唯一剩下的亲人,即便他们已经死去百年,他在提起两人之时,仍然免不了奚落和嘲弄。
神乐忍不住道“你可有红莲的消息我又回来了,他是否还活着”
子规冷笑“死了,你们两个都已经死了百年了。那个小山坡,现在叫莲花坡,这百年都被红莲花封印着,谁都休想进入。谁又知道你们在那里是什么情况,我还以为你的尸体已经烂成灰了呢你到底是怎么复活的”
神乐默然,他怎么复活的,其实他自已也不知道。只是,他的心口
他不愿想下去,向着门外行去。子规怔了一下,怎么不接着追问了即便他不说,不也应该苦苦地追问,三番四次地问,他却一直不说,这才应该是一个苦情兄长该有的样子吗现在才问了一遍就走了,这算是什么情况。
他忍不住道“你去哪里”
神乐不回答,他知道子规的性子,他越是追问,子规反而越是不会说,便索性不问。他不回答,子规倒是有些按捺不住,下意识地跟着他走出门。
神乐十分熟络地在鬼王宫中穿行,他在生时,这里来过许多次,虽然已经过去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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