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对三万,胜算仍然是微乎其微。李伯和心念转了转,让他去试一下也罢,等到输了回来,以后他就休想再进入军中了。
崔宏和李宪一左一右扶着神乐回营帐,崔宏道“你和这个李伯和相识”
李宪沉默了片刻道“他是我堂兄”
崔宏怔了一下,“你堂兄,怎么出征那么多天,你一句话都没和他说过。”
李宪笑笑道“他不怎么喜欢我,我没理由去讨人家嫌。”
神乐低低地道“你说的将好吃的好玩的藏起来的伯母,就是他母亲吗”
李宪自嘲地笑笑“正是。”
崔宏便沉默了。
神乐道“你可有把握击退柔然人”
李宪点头“若是不能击退柔然人,请以军法处置。”
神乐笑道“那倒不必。”他由衣带上解下一枚玉带钩道“这玉带钩是白马寺主持所赠,可趋吉避凶,我知你定不信这些,带着讨个好兆头吧”
李宪垂头看看那玉带钩,小小的一枚,原是神乐一直系在腰带上的。他盯着那玉带钩看了一会儿,神乐一阵尴尬,迟疑着想李宪定是觉得太婆妈了。他正想缩回手,李宪却一把抓住玉带钩,道“多谢陛下。”
神乐失笑,“尽力而为就好,不要勉强。”
李宪笑笑“放心我不会输”
李宪带着五千兵马走了。
第一日,神乐安静地躺在榻上养伤,崔宏坐在他身边为他读一本坊间的手抄本。才子佳人,先是偷情,然后皆大欢喜的那种。两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这小姐算是哪门子的小姐,见到个男人就恨不能把衣服脱光爬到人家床上去。崔宏读完,叹了一声道“也不知他能不能击败柔然人。”
第二日,神乐继续养伤,崔宏为神乐弹琴。他的琴艺不及神乐,但毕竟是家学渊源,在世家公子中弹得也算很不错的。弹了一会儿,道“神乐,你吃不吃东西啊”神乐摇头,他又叹了一声道“也不知战事如何了。”
第三日,李伯和得意洋洋地来探望神乐,说李宪受挫,损失了一千兵马。说罢又不怀好意地道“幸而陛下当时给了他五千兵马,否则他现在就已经死了。”李伯和走后,帐内气氛很压抑,崔宏道“陛下,你为何要给他兵马五千对三万,其实你是存心想让他死吧”神乐笑笑,不置可否。
第四日,神乐略能坐起身,肩上的伤还是疼得厉害,他总是忍不住望向帐外,心中想我是不是不应该这样做
第五日,传来小胜的消息,秀慧退走,李宪追击。李伯和又来探望神乐,满脸的不赞成“此时追击不是羊入虎口吗明显诈败,前方设有圈套。”崔宏皱眉,“他到底是你堂弟,你是巴不得他立刻死吗”李伯和滞了一下,无语地走了。
第六日,音信全无,深入漠北的四千魏兵忽然消失了。
第七日,音信全无,李伯和派了探子去查探,探子也没回来。
第八日,神乐可起身,爬上瞭望塔张望,漠北一片沉寂,那四千魏兵似已尸骨无存。下塔之时,李伯和满脸兴灾乐祸,只差放鞭炮庆祝了。崔宏经过他身边时忍不住道“你乐什么还有两日呢”
第九日,神乐坐在帐内想要弹琴,手却在琴弦上放了半个时辰,一根弦都不曾拨。崔宏叹了一声道“神乐,你吃点东西吧”
神乐摇了摇头。
崔宏心道若是李宪再不回来,神乐大概就会把自己饿死了。
幸而,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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