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寻看不出他的心思,只觉得有无限哀伤涌出心头,展臂搂住他肩膀,朝夜空喊道“阿姨请放心,余生无论风雪暴雨,还是春风暖阳,我都守在林亦然身边,照顾他、疼爱他,不求大富大贵,只要他平安喜乐。”
林亦然鼻子一酸,嘴却煞风景地说“你用这套哄骗过多少小姑娘”
“不多,几条街而已。”
林亦然“”
顾寻手肘一动,搂紧林亦然脖子靠近自己,“哥,已经被你掰弯,咱就别总吃小姑娘醋了,我虽然相亲对象不少,但正经八百谈过的就吴姗姗一个,还是七八年前,什么感觉都忘了,再说我和她什么都没做过,嗯”
林亦然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偏头从他胳膊下溜出去,边活动脖子,边漫不经心地说“她亲过你。”
“”顾寻反身,双臂撑车上,扣住林亦然,一字一字地说“你也亲过我,而且没经过同意。”
林亦然无言以对,别过脸看一旁。
“我从来没亲过她,但主动亲过你,所以别吃那些陈年旧事的醋了,好么”顾寻贴着林亦然耳朵,声音越发低沉,唇角从耳边逐渐往前移动。
林亦然不合时宜地推了推他,“哥,快看。”
顾寻不动。
林亦然用力一推,喊道“有流星。”
这一嗓子吼断了顾寻的小心思,仰头看了眼夜空一闪而过的流星。
流星稍纵即逝,林亦然收回视线,“哥,许愿了吗”
“许了。”
“什么愿望”
“早点抓住凶手。”
顾寻起身转到另一边,打开车门,钻进车里。
林亦然“”好像破坏了某人的小情趣。
隔日一早,两人去了盛天国际售楼中心,拿出沈忆南照片给销售辨认。
“这位顾客我记得,他看房特别快,当天立刻交钱买了,交款时带的全是现金,整整两背包人民币,我还问他不存银行卡里。”
“他怎么说”
“笑了笑,没回答我。”
“他和谁一起来”
“好像是未婚妻,两人关系挺亲密,心情也不错,全程有说有笑讨论结婚事情。”
随后又问了些常规问题,售楼处知道的情况有限,再没获取到其他有用线索。
离开售楼处,顾寻打给郑天成打电话,“查得怎么样”
“沈忆南和女朋友名下的银行流水都没异常。”
“那笔钱没走银行,沈忆南突如其来的巨额财产很可疑,把他带去市局问问。”
“ok。”
半小时后,郑天成回过电话,“老大,沈忆南和他女朋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