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该是成长在一个安稳的环境中。
瑞德含糊不清地支吾了两句,最后鼓了鼓脸颊,挫败又迷惑地将目光投向吉迪恩和霍齐。
“唔,”吉迪恩意味不明地撇了撇嘴角,“他有这样的成长背景我不能说自己感到意外。”
吉迪恩并不是打算把见义勇为的阿尔林当成unsub分析,有这么一遭也是bau小组被人意外截胡的结果就在他们结案的当口,霍奇接到上级电话要求他们移交索耶一案的全部资料,言语中隐隐透露出这背后有军方行动的影子,但此前并无任何征兆或迹象表明索耶的案件与军方有什么关系。因此,哪怕bau众人并不打算刨根究底,出于某种职业本能,他们还是不得不对出现时机过于恰巧的阿尔林多投入些许注意力,对他的侧写更是不可避免的在结案陈词中被众人当成了不会记录在案但却必要的一环。
吉迪恩皱了皱眉头,说了下去,“一个人如果想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社交意义上的成功人士并不算是件难事,刘易斯这个人身上掺杂着很多矛盾点,你应该更细心一些,瑞德。”
被点到名字的瑞德立刻挺直了身板,像在学校里一样等待教授指导解惑,吉迪恩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原本嘴角紧绷的线条几不可查地柔和了几分。
“首先,引起我注意的是他对食物和水源的态度食物暂且不提,他对水的重视程度明显超过常人。”
“我在卫生间遇见过他,”他继续向另外几个不在场的同事解释,“当时他正挽着袖子跟一个滴答水的水龙头较劲。”
“没准儿他就是一个极端的环保主义者”摩根抱着手臂提出异议,他认为吉迪恩的理论太牵强。
“极端的环保主义者会使用双排缸的汽车吗”吉迪恩轻描淡写地瞥了摩根一眼,“而且我不认为一个正常的普通人,在遭遇一个连环杀人犯又被带到警局问话后,还会有这份闲情逸致给警局的卫生间修水管。”
“他的心理素质太好了,”霍齐说,“哪怕他是一名犯罪现场清理专家。”
“毕竟清理人员也不需要面对腐烂的尸体和危险的凶犯。”艾尔补充道。
“另外,”吉迪恩说,“他会习惯性的清除自己留下的痕迹。”
“他带走了水杯。”艾尔眯起眼睛,瑞德带阿尔林回警局那天正是她配合录的口供。
“有烟瘾但在警局却一根烟也没有动。”摩根又补了一句,看向瑞德。
“这说明他有一定反侦察能力,或许参过军有意思,简历上并没有相关记录。”霍齐轻声总结道,末了,他也看向了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位团队里最小的成员。
迎着同事们的目光,瑞德绷起了下巴。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同事实在明察秋毫,并且向来很少失误,但或许是阿尔林留给他的第一印象实在不错,以至于他有些不愿在背后对他评头论足,至少在他不是他们的unsub时他不愿这么做。
“我们难道不是该先给索耶的案子做结案陈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