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过无数,也不觉得有什么意外,他冷着脸,眉梢也没动一下,“看你表现。”
阿尔林强硬的姿态和武力值让鲍尔斯的忌惮之心稍稍压过了贪婪,他清了清嗓子,开腔道,“那是一桩涉及跨国人体买卖的地下黑市交易案”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美国还没有建立这么完备的警报系统响应机制,那也是个信息传播并不发达的年代,一个地区的案件发生率究竟是多少,恐怕只有当地警方最高负责人才勉强能搞清楚。
1983年,加利福尼亚州内各地突然密集发生妇女儿童诱拐案件,当地警方经过努力,成功揪出了一个卖人团伙,按道理来讲美国境内是缺乏拐卖人口的基础市场的,他们突然“做大”是因为“海外需求”猛增金发碧眼的姑娘和孩子们,成了这些人下手的主要目标。
这桩案子在当时还引起了小小的轰动,但那时公众还不知道,警方在破获诱拐案的同时又揪出了一条涉及地下黑市交易的线索,为此警方一方面表面结案,一方面由fbi和国际刑警联手追寻那个藏在背后的跨国犯罪团伙。
法兰克鲍尔斯就是当时参与行动的fbi中的一员。
“我们跟那帮混蛋满世界周旋了整整三年,终于抓住了他们的主要头目,接连掀翻了他们几个据点,”说到这儿,鲍尔斯抬眼充满恶意地笑了,“你是不是觉得阿卡姆里关着的都是丧心病狂的疯子,我告诉你,比起这些疯子,那种目标明确、条理清晰的犯罪团伙才是真正的恶魔。”
“他们吸收年幼的孩子,把这个世界上最冷酷的法则灌输到他们的脑子里,一代又一代,让犯罪的种子在最年轻、最新鲜的血液里流淌,这样他们就可以尽情在他们一手打造的地狱上躺着吸血”
鲍尔斯双眼瞪得溜圆,布满血丝的眼球微微震颤,他好似被自己的叙述带回了过去那段时光,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兴奋的表情在他脸上渐渐浮现,他的声音更加高亢,语速也提了起来,就像是迫不及待想要把自己看到得画面一股脑都塞进阿尔林的脑子里可惜这不太可能,阿尔林并没有阅读人心的能力。
“你以为鲜血和死亡是最可怕的东西”鲍尔斯嗬嗬怪笑,“不,真可惜你看不到我见过的东西,小子。那些人间地狱里塞满了人可也空无一人都是牲畜,野兽”
“跟他们一比,这里的罪犯简直仁慈多了,他们只不过是干脆利落地杀了几个人而已哈哈哈”
阿尔林冷眼看着对方癫狂大笑,他不知道这是对方为了吓唬他故作姿态,还是已经被这所不正常的医院同化变成了一个疯子,但这不重要,他想问的东西还没问出来。
“你们剿灭了哪些据点”
“那么多年前的事儿我哪里记得清楚”鲍尔斯不耐烦地一摆手,焦躁地抖起了脚,凳子腿与地面摩擦得咯吱作响。
阿尔林盯着他,“你一定还记得。”
鲍尔斯猛地向前一倾身,脖子上的血管根根凸起涨的通红,有那么一会儿他似乎是想跳起来教训一下这个咄咄逼人的小子,阿尔林暗暗戒备,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据我所知,韦恩堡、布法罗、弗里蒙特和盐湖城都有他们的据点。”像是终于认清了自己在阿尔林面前没有其他周旋的余地,鲍尔斯老实下来,拧着眉毛回想了一阵,终于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他。说完,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探向阿尔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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