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意味的和声震撼感动的阿尔林不禁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但他们很投入,这里的信徒都非常虔诚。”瑞德当然不可能不注意到这些,事实上,他觉得这些人简直是虔诚得过分了,正常来说,这么多人是很难实现完全的情感同步的,一场普通的礼拜就出现这种少见的“群体现象”,瑞德说不清这是好是坏。
“接下来应当是布道时间,我们先听听他们的教义。”他见一名身穿黑袍的年轻牧师走上讲坛,便立刻端正好坐姿,眉心微聚专心致志地听起对方布道。
“经上记着说虽有千人仆倒在你旁边,万人仆倒在你右边,这灾却不得临近你。你惟亲眼观看,见恶人遭报”
“诗篇九十一章第七至八节。”
上面每引述一句经文,瑞德就在下面飞快地报出经文的出处,他的嘴唇以极为微小的幅度不断翕动开合,像是在不断在脑子里印证着什么,他那副专注的样子,让阿尔林有理由相信至少这个时候瑞德是真的把那位讲台上布道的牧师当做研究对象在进行学术观察了。
在此之前,阿尔林没参加过任何宗教活动,按他的话说就是,他这辈子根本就还没有接触正经福音的机会。他满怀着好奇心踏进了这里,最后不得不承认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这听道的过程对他而言不亚于重返课堂,而你又怎么能指望一个学渣成年之后就能洗心革面成好学生呢“第一次”带来的新鲜感逐渐减弱后,那牧师轻缓的声音就慢慢变成某种催人入梦的利器,让阿尔林不由自主昏昏欲睡。
所以,会后赞美开始时,瑞德一扭头看见的就是阿尔林那张一本正经却双眸紧闭的脸,他好笑又无奈地轻轻戳了一下对方的手肘。
“结束了”阿尔林只是浅眠,事实上,在上面那人说话节奏变了的瞬间他就已经清醒过来。
“我们先出去。”瑞德没多说什么,这里人多眼杂,他就算有什么观点也不好这时候发表。
“嘿,班恩小伙子愿上帝祝福你”
他们三人还没走出大门,班恩便被一名胖胖的黑人女性扯过去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还以为你已经被看管起来了,好孩子。”她关切地说。
“中午好,玛琳妈妈,上帝与您同在,”班恩脸上露出苦笑,“我确实被禁足了整整一个月,但他们不可能真的一直关着我,对不对”
班恩口中的“他们”,就是他的那对天主教徒父母,从他的言谈举止中,瑞德不难判断那对父母恐怕对他管控得非常严格。
“您好,我们是班恩的朋友,”不等瑞德出声,阿尔林已然开了口,他热情地上前双手握住玛琳厚实的手掌摇了摇,真心实意地夸赞道,“我们也是慕名而来,你们这里的气氛可真好,我从没参加过这样敬虔的礼拜。”
阿尔林的恭维正中红心,玛琳的脸上立刻流露出与有荣焉的神情,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那当然是因为我们有施洗约翰,”她富有戏剧性地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指了指教堂的方向,说道,“他每周都会亲自布道,我不相信有信徒听过他的布道还会不够虔诚。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听口音可不像南方人。”
“我们从纽约过来,玛琳妈妈,”阿尔林入乡随俗地叫着面容慈和的女性,抱怨了一句,“你知道那里的节奏让人多么受不了。”
“我懂,我懂,我儿子也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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