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五千,南国相护兵士又有一万,两者泾渭分明,若是不知者,还以为两者要打起来,可是如今景象却是奇异。
林肃一路并未发生什么变故,便是有敢于刺杀者,消息都未曾传到他耳朵里,便已经被解决了。
五千精兵驻扎盛京成外,林肃只带三百入内,他之前来此处时无人问津,想要经商更是被刁难了不少次,如今却是元和帝出宫亲迎。
林肃已然见过元和帝,只是初见时这人意气风发,大权在握,当真是一位帝王,如今却是略有疲惫之色,即便眸中有些不甘,却也只能隐忍下来。
林肃下车,旧齐朝好着黑色,林肃也懒得更改,便直接采用旧例,外出他国,虽不必着帝服,却也是衣冠皆备,华丽程度虽输给了元和帝帝王袍服,可威势却是不输分毫。
初见林肃,元和帝瞳孔皱缩,此人虽面带笑意,可对视一瞬间他却有一种被看透了感觉。
被压制了
明明二人身高等同,他却有一种被看低了感觉。
“南帝陛下。”林肃行是君子平礼,元和帝自然只能如此回应,“启辰帝。”
康柏玉策马而来,下马后走到林肃身后道“陛下,五千精兵已经驻扎完毕。”
他未看元和帝一眼,元和帝却是捏紧了拳头道“没想到还有再见柏玉一天,当初你若不愿,与朕明说便是,何苦想出那样主意。”
多时不见,人穿着盔甲站在眼前,那种被压制下去感觉就像是泉水一样涌了出来。
康柏玉看他时却不如往日恭敬“陛下说这话不觉得心虚么”
若还在以前,他必然不敢如此以下犯上,但如今,他却相信陛下会护着他,不会任由自己臣子被他国折辱。
元和帝面色微变,即便知道今时今日再不能以权势压迫康柏玉,可被如此顶撞,还是恼火很“齐国臣子都是如此以下犯上么”
林肃笑道“南帝有何不满”
南国跟随而来大臣从未听过如此蛮横问话,但是形势比人强,此时只能忍,不能得罪。
元和帝袖中拳头捏紧,却是直接说道“南国素来宽容大度,自不会与一介臣子计较,宫中一应事务已经安排好,启辰帝先安顿下来再言其他。”
若是再说下去,只怕里子面子都要丢尽了。
林肃再入南国皇宫,待客自有宴席,这一次却是处于尊位之上,往来有宫人侍奉,无人敢怠慢分毫。
宫人给林肃斟着酒,头低几乎要垂到胸口处,酒斟完了,他松了一口气打算离开,林肃却是开口道“朕似乎在何处见过你。”
那宫人浑身有些颤抖,小声道“奴婢粗鄙,怎么可能见过陛下圣颜。”
当日引他前往太后宫中之人便是此人,敲打他也是此人,他分明记得,否则也不会怕成这样。
宫中奴才行事,大致都是奉主子命,林肃虽不必将元和帝放在眼里,但现在还没有到动他时候,打狗还要看主人。
林肃笑道“想来是见过相似人,记混了,下去吧。”
那宫人如蒙大赦,连忙跪拜退下。
酒水氤氲,音乐靡靡,更有轻歌曼舞,林肃执杯道“南帝陛下,朕如今居于宫中,可有哪里不能走动”
宫中禁忌之地不少,后宫更是不允准男子进入,但是元和帝知道这人问出这个问题,便做好了他不能拒绝准备。
元和帝执杯道“天下之大,启辰帝自然是想去何处就去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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