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贵子,贵女,哪里比得上太后位置尊崇,而他们陛下一出手,就拐了个地位最高。
大船逆流而上,中间并不做停留,黎沅虽是心焦,却也知道此时着急也是无用,索性他也是耐得下性子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学习之时当真是恨不得将林肃一肚子东西全给掏空,可是越是想要掏空,越是发现仿佛沧海一粟一般,远远触碰不到这个人极限。
攻占黎国势在必行,黎沅倒是知道黎国地形“黎国多山地,不比梁国一片平原,攻伐梁国之人往往会因为后续粮草辎重跟不上而半途而废,但是黎国不同,只临南国这里,便有山地天险,从黎国内里易上,可从南国进攻,大多都是悬崖峭壁,难以攀登。”
攻伐南国容易,是因为有水路配合,且边关之地康国公早已不再忠于元和帝,天时地利人和皆是齐全,元和帝输不冤枉。
可黎国不同,地利上齐国并不占优势,偷偷潜入,偷换一个并不受重视人还可以,想要突破重围杀了那对母子却是不能。
至于父皇,从前他不希望他死,毕竟是父亲,是母亲爱人,可是如今他想让他死。
兄嫂死若无他放纵,谁又有能力害死一国嫡长子
“有此天险,倒真有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林肃在沙盘上与他推演,“即便登上悬崖峭壁,想要从那里直入黎国国都,兵士体力也要耗尽了。”
如今黎国,也是当年齐朝最为易守难攻一道防线,当年黎国占领此处,硬生生是用人命填平沟壑,才占了这处地利圣地。
“其实你若占了此处,定都于此,国都必定安全。”黎沅提议道。
“居安而思危,若是太过于安全,皇室中人会有所懈怠。”林肃笑道,他手指点向了黎国国都数十里外一处高地,“此处据说是黎国天险之地,峭壁宛如天刀切过一般,极是平滑,因为极为危险,所以无人把守,若从此处进入黎国境内,是否无人察觉”
“陛下也说是那里险峻异常,根本无处落脚,更谈不上攀援。”黎沅说道,“从正面上都是极难。”
“若用绳梯呢”林肃再问。
黎沅思索了一下道“绳梯太长,恐难承其重,兵士爬到一半恐怕就会卸力。”
一旦在那样险境没了力量,只怕会有性命之忧。
林肃摩挲着下巴道“确实如此,不过你听说过尼龙绳和滑轮么”
他又涉及到了黎沅不知道领域,让他极为好奇“那是什么”
林肃招人取出了那两样东西递给了他,一捆绳子和一个圆形滑轮。
或许旁人会不知如何使用,可黎沅天生对这样机巧之物极为敏感,若用这样滑轮,只需要一人攀援上去,另外一端放上重物,丢下山崖,便可将人拉上去,若是用石头固定,绳索必然容易磨损,可有了这样东西,一切都会变得极为简单,若是别处未必顺利,可在那平坦峭壁之上,只是会费些功夫罢了。
黎沅拉了一下那绳子,只觉得坚韧异常,非寻常草绳可比。
“若有这两样如何”林肃问道。
黎沅深吸了一口气道“若有这两样,天险不攻自破,无人再能阻拦齐国大军入侵。”
当天险不再是天险,黎国国都便也不再安全。
“我上了这天险之地,若你在黎国国都,该如何阻拦”林肃手指点在那里,提醒着他他二人还在推演战事。
看似推演,实则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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