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不死帝皇睁开双眸，已是消化了这一片古界。
这几日，陈然和不死帝皇也是聊了几句。
自那天叫了陈然一声师傅后，不死帝皇倒是没再叫过。
陈然想不明白，自然也不会将此事说出来。毕竟，都是曾战斗到世间巅峰的存在。
永恒命界一事，让两人有了一丝羁绊，这对于陈然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你的实力，差不多应该需要吞噬三到五个古界，咱们便一路吞噬进去吧。”陈然和不死帝皇站于古界前。
此刻，他们正缓缓向深处移动。
“好。”不死帝皇淡淡点头，并不善言语，喜沉默。
陈然也不以为意，知道他天性如此。
以前在永恒命界当他师傅的时候，跟他待在一起，也是半天崩不出一个屁。
陈然已经习以为常。
若让不死帝皇瞎叨叨，陈然反而不适应。
这几日的交谈，让陈然对于仙古那群人的争斗，也是有了一定的了解。
从仙古被他唤醒的强者，人数大概在五十。
他们皆是聚集在一起，以两帝三皇为首与五祖战斗。
尽管一开始危险重重，但在他们都不断强大后，五祖也越来越奈何不了他们。
到了如今，已成鼎立之势。
雷祖，元祖，杀祖，夜祖，冥祖。
这五个贯穿仙古的古老之修还活着，陈然倒是极为惊讶。
毕竟当年仙古之灾，两帝三皇都无法躲过其灾难。
陈然没想到他们能躲避，更是沉眠于诸天。
到了此次诸天大变，他们才强势崛起。
若不是此次人祖，神族等存在出现，以及一些古老未知的存在现世，估计他们都已掌控混沌区域。
到了那时，才是真正的麻烦
对于五祖还活着这事，陈然并没再多想。
毕竟在千界区域，光阴长河都出现了。
五祖的生死，倒是成了小事
就像陈然尚还幼小时，对生命的迷茫。
他曾问世间可否有永恒不死
当他成仙入魔，他觉得自己的肉身与命魂可以永恒存在。
当他成为魔帝，更感觉自己不会死去。
而成为诸天之主，这种感觉自然更为强烈。
但当他看透世间，看透纪元，却又觉得离永恒有很大的距离。
世间众生皆在生死中挣扎
一次次的感悟，让陈然有了如此认知
他知道诸天无数年下来，不知有多少生灵挣扎于生死。
此刻诸天大变，他们会跳出来，想想也极其正常。
陈然现在想的更多的是，那些自诩身在暗中掌控一切，搬弄阴谋诡计的有几个
比如那夺了光阴长河的黑袍尸体，又比如不曾接触的万佛区域生灵。
“东皇他们如何”陈然想了许久，随意问道。
想到东皇，陈然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念头，还是初遇时呆萌其实腹黑的小龙人模样。
“短时间应该没问题。“不死帝皇皱了下眉。
他想了下，继续道“之前一次战斗，五祖那边突然出现神秘的强者，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万不得已，我只能牺牲自己。”
陈然点头，不死帝皇的特性在此，陈然倒不会觉得东皇他们心狠，不顾不死帝皇。
“通过此事，东皇他们应该也警惕起来。这几次打下来，其实我们已经占据上风，即使打不过，防守也绰绰有余。”
“可能看出是谁”陈然挑眉问。
“一点印象都没有。”不死帝皇摇头。
“无妨，只要他们再敢动手，我定将他们揪出来。”陈然淡然道。
不死帝皇一滞，神色越发复杂。
越是接触，他越是觉得陈然强大。
永恒命界额经历，让他知道眼前的男人即使年岁尚浅，但也已走在他前头。
有时候在他身边，不死帝皇都很容易将自己代入是弟子的角色。
若不是不死帝皇话不多，他觉得都会暴露出这一点。
这，也是他叫了陈然一声师傅的原因。
沉默许久，他忍不住问“你寻到了永恒”
陈然一怔，随即摇头。
不死帝皇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但很快，他浑身一震。
陈然如是道“我要的永恒，并不单单是自身的永恒。那样的永恒，毫无意义。”
不死帝皇双手紧握，内心动容。
陈然讶然一笑，拍拍不死帝皇的肩膀。“走吧，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