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复杂，但更多的是冷意。
“唉”一声轻叹响起。
一个老人从那里走出，浑身缠绕玄妙气息。
天道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而这时，老人走了过来，轻叹道“陈然何苦呢”
“何苦”
陈然不屑一笑“你有资格说我”
“我知道我骗了你”老人开口。
“无需多说，你帮过我，我不杀你，今日我只要你离去”
陈然打断他。
老人正是天祖但他并不是人族之祖，也不是这个纪元的生灵，应该是来自那纪元十界的永恒强者之前天祖曾说，与天道一战时他会出现但悄无声息之前天祖也说，这是宿命的战斗，但陈然却发现根本不是如此与天道，并不需要你死我活就像此刻，尽管陈然很想斩了天道但天祖无疑骗了他在那时候，陈然就是开始怀疑天祖。
而之后陈然借助光阴长河看穿一切，更是发现天祖的出现极其突兀他好像是在这个纪元诞生，一切过往都无懈可击。
但总是让陈然感觉到了怀疑。
在自己那第一世，天祖还年少时便好巧不巧的在他边上。
而且作为这个纪元第一个生灵的他都不曾醒来，他天祖凭什么比他提早醒来
就是这一点，让陈然彻底怀疑。
而经历了很多纪元，尤其是爬上那颗纪元古树后，陈然在回来时终于发现了天祖的一些秘密他并不是这个纪元的生灵而他本身，也是达到了永恒之境“你不要如此固执，纪元规则无法破，乖乖成为永恒不好”
天祖劝说。
陈然眼眸一厉，恐怖的气势爆发，直指天祖。
“我知道你来这里是干什么，仅仅一道意志出现在此地，不就是为了纪元破碎时得到那一点力量”
陈然语气冰寒至极“永恒之境也会死，一个纪元一死劫我猜你应该是想借此破境外”
天祖一愣“你这都知道”
“滚吧，你算计这个纪元，我本该将你打碎但没有你，我的大道也无法有如今这成就此事一笔勾销，若你再想待在此地，莫怪我手下无情。”
陈然冷漠道。
“陈然，你还是该”天祖又开口。
但下一刻。
“滚”
陈然厉喝。
“轰”的一声，整个纪元都是一震。
陈然展现了无上之威，连纪元都是震颤。
如今的他，已是这个纪元最强的存在，无人能敌天祖一滞。
陈然此刻的爆发，完全不弱于永恒他叹息，深深看了眼陈然，只能选择离去。
“不听我劝，吃亏的总归是你”陈然冷笑“别再出现了，否则纪元未破，我便打碎你的道果”
下一刻。
陈然看向天道。
在他冷汗直流下，陈然将他狠狠塞入与终点之处。
“接下来，为你开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