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表情实在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他的目光在啫喱和甜酒酪的脸上来回移动,随后叹了口气,再次试图伸出手,搀扶住甜酒酪,说道“不要这样你好歹也是一国公主,没必要和这个小孩子生气。”
虽然达克并没有正面回应,但是啫喱却看得很清楚。
他看到这位狂战士的脸上并没有浮现出丝毫对他亲生父亲的安危的担忧换言之,他压根就没有担心过自己父亲的生命安全吗人鱼之歌可是要对光中光男爵所在的重骑兵团进行偷袭,然后打一场歼灭战啊他反而一点都不担心
“什么叫和小孩子生气你们现在知道我是长公主了之前你们怎么对待我的现在却要我以一国公主的身份不生气”
再一次地,甜酒酪甩开了达克的胳膊。
这位长公主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达克,达克的脸上浮现出为难的色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甜酒酪,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受委屈了不如这样,明天明天我和会长说说,让她亲自送你去见我父亲,然后解开这里面的误会好不好会长把你带到鹈鹕城来,我不能说是完全没有私心,但你身上的病痛和杜冷甲的药瘾现在也就只有伊戈的鲁特琴能够压制,这段时间会长让伊戈先生帮助你克制了好几次的痛苦,也算是一种治疗了吧”
“走我才不走呢”
甜酒酪的口吻依然表现的十分嚣张,她抬起手直接推了达克一把,说道
“是啊正如你们所说的那样,我在这里过得很好,而且还有那个精灵帮我压制病痛。我过得那么好,凭什么你们把我绑过来就绑过来,然后想让我走我就要走”
“你们人鱼之歌的,一个个的都给我记好了我就是不走了我要亲眼看着光中光伯伯打破你们那可笑的战略布局,然后冲入鹈鹕城,将你们的这个公会碾成平地然后,我要看着你们人鱼之歌的所有人一个个地都跪在我的面前,我要用我的拳头,把你们的脑袋一个个的拧下来”
眼看甜酒酪越说越严重,达克已经有些失去耐心,想要强行把甜酒酪拉走。
可就在这个时候,面前的啫喱却是紧紧地捏着拳头,那张脸上更是写满了怒意在甜酒酪的眼神再次用十分轻蔑的角度上下打量他,随后集中在他的右臂上,还发出一阵阵咯咯咯的笑容的时候,这个少年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你懂什么你这个所谓的长公主,你真的以为你有那么重要吗”
自从进入人鱼之歌之后,除了爱丽儿之外,甜酒酪还没有被任何一个人吼过。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长公主身份,尽管她名为囚犯,可出入之间除了一定要达克陪同之外,根本就和自由人没有区别。所以,众人也是以应有的礼仪对待这位长公主。
可是现在,除了那个女人之外这个区区的小公会里面又有一个人胆敢冲着自己发火
这让甜酒酪一时间甚至有些气极反笑,看了看啫喱的断臂处,张开嘴,丝毫不在乎地说道“残疾的废物。”
啫喱可没有管甜酒酪的侮辱,而是捏着拳头再次在空中挥了一拳,说道
“我告诉你甜酒酪碧蓝你压根就没有你自己所想象的那么重要你自以为自己是皇室很了不起吗你以为自己夸口是自己愿意留在这里,所以就很悠闲吗你怎么不想想,你被我们人鱼之歌掳走也算是超过一个多月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人来救你甚至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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