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帮我们把人从屋里引出来,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时欢脸色苍白,坐在那里没说话。
民警又说“他帮我们拖延了时间,我们才有时间直接围攻。”
时欢依旧没说话。
是啊,要不是傅臣来了,单危所有的恨意都将撒在她和梁晓霜以及时静身上。
傅臣来了,单危才转移了目标。
时忠言一家都来了,甄宇帆一家也来了。
唯独傅臣的家人一个都没来。
他们都在担心家人的状况,没有人担心傅臣的状况。
一个多小时后,傅臣从急救室被推出来了,时欢第一时间迎上去,问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说,傅臣只是被挑断了肌腱,伤口也不是很严重,接上以后要慢慢恢复,恢复后走路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时欢的心这才回到了肚子里。
而傅臣只是对她笑了笑,时欢一边抹泪一边问“疼不疼啊”
傅臣摇头“不疼。”
虽然这么说,但是傅臣的脸色却是出奇的难看苍白。
时欢没想到她和傅臣几个月没见一次,再见面竟然是这种情况。
傅臣被推进了病房,时欢还跟着,傅臣便说“我没事,去看你妈妈吧。”
梁晓霜没事,有甄宇帆陪着,可是傅臣没人陪。
时欢摇头“我妈没事,我在这里陪你。”
傅臣便再什么话都没说。
看着时欢哭的眼睛通红,傅臣只是对她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没能一直陪着你。
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时欢一边落泪一边摇头“没关系,我什么都不计较了。”
很多时候,选择放弃,不是不想放弃,而是不得不放弃。
傅臣希望时欢知道这个道理。
然后,继续努力生活,没有他傅臣的日子,才是她最该得到的安稳。
时静早产生下个儿子,救了很久才救回来,但是从那以后孩子直接扔给单家,时静就再也没看过。
梁晓霜大病初愈,一场虚惊差点要了她的命,从那以后她看时欢看的更紧。
做笔录的时候知道傅臣也在医院,听闻傅
臣为了救时欢,被单危挑了脚筋,还没恢复。
梁晓霜第一次买了礼物去看了傅臣,傅臣躺在病床上还开着电脑在工作,看到梁晓霜来了,傅臣也只是微微颔首问了好。
梁晓霜是道谢来的,她最终还是对着傅臣鞠了一躬。
民警说如果那天晚上没有傅臣,后果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梁晓霜觉得自己之前可能做错了。
她跟傅臣道歉“如果之前梁姨做了不对的事情,你不要怪我才好。”
傅臣笑了笑“梁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时欢,我都明白。”
梁晓霜还是愧疚道“谢谢你救了欢欢。”
傅臣点头,意思这道谢他收下了,便再也什么话都没说。
态度冷漠又平静。
又问他伤势怎么样了,傅臣也不想让她愧疚,便说“恢复地很好,以后走路不是问题。”
梁晓霜点头。
看完傅臣之后,梁晓霜安心多了。
时欢也经常去看傅臣,只是两个人的关系明显远了,傅臣的态度冷漠,时欢也不好和他多说什么。
时欢还是要按时上大学的,等到傅臣出院以后她也该去学校报道了。
但是她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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