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欢问“怎么才算爱做你的老婆,够不够爱你”
傅臣笑出声“够了。”
怎么样才算爱呢,从年少的时候彼此眼里其实就只有彼此,只不过造化弄人,没能早点在一起。
对于傅臣而言,时欢在身边,就是对他最好的安慰了。
时欢去找陈好妹做检查,将她和傅臣的事情说了,陈好妹说“早就该这样了,在一起好啊,我也看着不闹心了,不过你这情况严重啊,子宫壁这么薄你之前是打过几次了”
时欢点头“前几年的时候打过,后来医生说不能再这样下去,其实我是无所谓了,我都不想活的人了,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既然活着也不能总是那样痛苦,所以就上了环,单家没人知道,只知道我生不出孩子。”
陈好妹唏嘘“那你可对自己真狠。”
时欢笑了笑“没办法。”
陈好妹说“那你现在想取环了”
时欢点头“想,想给傅臣生个娃儿,陪他。”
陈好妹说“那就要多注意了,你这情况比较危险,不过到时候经常来找我,我给你调理。”
时欢应着,被陈好妹带去预约了取环的医生,表示随时都可以来做手术,陈好妹问她会不会带傅臣来,时欢摇头,她不想让傅臣知道,不然傅臣不会让她取的,毕竟伤身体。
取环的手术约在周内,她和傅臣去领了证,也没告诉傅臣她取环的事情,周内傅臣上班白天基本不在,所以她可以放心去医院。
只是再怎么说都是个手术,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忍才能骗得过傅臣。
手术进行地很顺利,医生建议住院,时欢不能住院,她得回家,所以一下手术台她就拿了陈好妹给她开的药回家了。
傅臣按时回家,时欢在做饭,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直到他吃饭的时候时欢上了楼再没下来,他上去看情况,时欢在另一间房里不出来让他今晚自己睡,傅臣才觉得不对劲了。
这些天时欢都缠着他,今天倒是这么冷落他
傅臣不依,大晚上闹得时
欢不安宁,时欢只得给他开门,傅臣进去后就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时欢穿着宽大的睡衣,脸色不好看,还强撑着问他“哥哥你不去你房里跑来我这里干什么”
傅臣眼尖鼻子灵,也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闻到血腥味,就一直往时欢身上嗅,果不其然时欢瞒着他不知道干了什么。
傅臣把她的睡衣一揭,只见小腹处有血迹,时欢只是道“来例假了,不是大事。”
傅臣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看透“说实话。”
时欢抿了唇,不敢说。
傅臣有点生气“为什么不跟我说”
时欢依旧没说话。
傅臣拿了电话就给陈进打过去“陈叔,备车。”
时欢吓了一跳,傅臣扔下拐杖将人打横抱起就出门下楼,时欢被吓到了“哥哥,没事,我没事,我就是”
傅臣说“到了医院再说。”
时欢再没说什么,害怕傅臣生气还是惹他生气了,她在路上跟傅臣把这事情说了,傅臣又气又疼“你是想气死我才甘心么这么大的事情我不知道,还敢下了手术台就回家你是涨胆量了是吧”
时欢不说话,想做错事的孩子。
把人送到医院安排住院,医生给时欢止了血说没什么大碍,就让她休养,傅臣气的一言不发,就坐在病床前看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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