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立马冲到苏三祥家。
既然儿子跟他们离心,不主动将工钱上交,那他们主动去要。只要有钱到手,管过程如何,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睡前数了一遍家里的小钱钱,今天还了快二两银子的外债,进了一百一十二两九百文,赚的多,花出去的也不少,还得留出苏实秋和苏忍冬上学堂的银两。
啊啊啊啊
怎么会突然间觉得管钱好麻烦呢。
好吧,她承认,并不是管钱好难,而是要数花了多少钱的时候会好心痛。
光是想到他们辛辛苦苦赚的小倩倩要被花出去,瞬间觉得世界都不美好了。
苏迎春在一旁看着苏半夏的表情,一会儿欣喜一会儿忧愁的。
某些时候甚至咬牙切齿,搞不明白一个人在那里怎么能弄出那么多有意思的神情出来。
看着看着,不由得乐呵呵。
刘桂花和苏三祥的房间内,端着熬好的药,把昏睡的人弄醒。
“怎么了”苏三祥睁开眼,嗓子干涩的厉害。
刘桂花没说什么,将药递给苏三祥,“喝了。”简短的两个字。
还有点儿力气,接过碗,闻着味道,是药汤的味道,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随后咕噜咕噜的两口吞了。
“喝点。”拿回来药碗,又给苏三祥递了一碗粥,至于什么喝完药给个糖或者给点甜的东西,在她这块是不存在的。
白粥煮的烂烂的,闻着散发出一股大米的清香。
苏三祥肚子适时的叫了起来,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吃的香甜,脸上不由得挂上了一个舒心的笑容。
他并不是被人彻底忽视的,他也是有人关心的,这就足够了。
“还有吗”吃完一碗,肚子已饱,却忍不住还想再来一碗。
在县城里给人干活,多少次想念家里的温暖,又有多少次被苏迎春和苏半夏毫不留情转身而走的背影给刺激到。
回来的结果还是好的,妻子和女儿虽然不太愿意搭理他,但在他生病难受的时候,她们还是没有抛弃他,守在他的身边照顾他。
可怜又可恨。
刘桂花没说什么,拿过苏三祥的碗,转身去了厨房再给他盛了一碗,能吃就是好事。
农村人生病,不怕别的,就怕吃不下东西。
接连吃了两碗,哪怕心中还想再来一碗,苏三祥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舍得放弃再来一碗的念头,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刘桂花。
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口,最后默默的不作声响。
药效发挥作用,他有困了。
打着瞌睡,刘桂花也没管他。
算着时间点,看差不多了又给苏三祥煮了第二次的汤药。
把即将睡着的人喊醒,让人吃了药再睡。
第二次汤药吃完,苏三祥没一会儿便陷入沉睡。
担心苏三祥发热反复,刘桂花晚间睡的并不好,时不时的醒来看一眼苏三祥的情况,试探额头上的温度。
幸好,晚间苏三祥的状态维持较好。
因为没有睡好,干脆早早起来给家里人准备好早饭。
昨天夜里又下了一场大雪,外头覆盖的雪层加厚了许多,刘桂花起来后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抛开苏三祥的愚孝行为,刘桂花很少下厨房做饭,平日里做饭的不是苏迎春就是苏三祥。
作为一个大男人,苏三祥愿意下厨房给妻儿做饭,在村里头实属少见,这也是刘桂花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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