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现在过去看看烧好了没有。
转身再次进了厨房,提出来一小桶热水。
将芦苇给搬到阴凉的地方,随后在茎秆上撒上几勺热水。
苏半夏全程看着刘桂花在忙碌,甚至怀疑娘是不是被气到行为不受控制。
看她状态,也不怎么像啊。
好吧,看来是他们想多了而已,娘就是在做扎芦苇扫把的准备事宜。
暂时放下原定的出门计划,先在家里看娘做扫把好了。
撒了热水,刘桂花从家里堆积的柴禾堆里翻出几根结实的藤蔓,裁剪成相同长度,放在一旁备用。
准备过程花了约莫半刻钟,刘桂花去搬来一个小马扎坐到旁边,拿起五根芦苇,选了其中一根看起来比较柔韧的一条,打了个卷。
前面几卷是比较好控制的,越是到了后面需要掌控的力道越大,力气不足的话,很容易散架。
还有一个难点便是芦苇杆,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给折断。
就像刚刚起步的时候,刘桂花选择的第一根芦苇便在卷两个圈的时候彻底裂开,她得拆开了重来。
“娘,我们有事,等会回来再看。”蹲着看一小会儿,苏半夏起身跟人说道。
刘桂花低头应了一声。
报备过的四人飞快出了门,目的地鲜明,本来是有五家的,人手不够,因而第一次只分了三家,等会汇合再去另外两家。
溜达一下,听一听他们都在做什么。
苏实秋和苏忍冬两兄弟去了苏立勋家,苏半夏去了袁大娘家,苏迎春去了李大娘家。
摸索到三家的门口,每个人的时间就是半刻钟,不管有没有探查到什么消息,都得先去他们约定的地方汇合,再去另外两家听一听。
苏半夏和苏迎春跟组织者苏实秋保证,一定听从安排行事。
溜达到苏立勋家门口,里面没几个人在,他们绕着后院走了一圈,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
两兄弟没停留便离开了,至于苏半夏和苏迎春这边,听到的全是一些糟心的话语。
“苏半夏那个小贱人,怎么命就那么大呢”苏迎春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忍不住停下脚步,想听到更多。
等了好长一会儿,里面就是这一句话,透过篱笆的缝隙看过去,那是大堂姐苏茉莉。
半夏跟她无冤无仇,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可惜后面没有了任何的声音,不然她也能多听到一点。
心中存了一个疑惑,回头跟实秋说一下刚听到的,半夏醒来,也一直没说来过是谁伤的她。
或许,她今天无意中撞到了是谁。
她的直觉告诉她,苏茉莉跟半夏当初受伤脱不了干系。
可是她没有证据,也没听到后面的话语。
伤害过半夏的人,不管藏得多深,他们当家人的会想办法给挖出来的。付出该付出的代价,这件事情,别想完。
汇合之后,去往下一个地点有没有打探到有用的信息,苏迎春已经不知道了,她的思绪兀自沉浸在刚才所听到的话语当中。
堂姐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去年伤害半夏的人是她
不行,没有证据,不能瞎说,只能将疑惑留在心底。
惦记着的事情就此多了一件,目前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得到解决。
打探消息的四人组五地行,有用的信息就是苏迎春的那一句,她还没跟苏半夏分享。
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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