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所言,心中并没有多少的感激之情,更多的是一种悲凉的嘲讽。
银镯子暴露在空气中,本来冰凉的银子变得更加冰冷,毫无温度可言。
幽幽的叹息了一口气,苏三祥真的很喜欢给她出难题,出其不意的给她造成困扰。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希望他想做的事情他们能应付的来。
苏三祥可不知道,他简单的只是希望妻女能拥有一件他送的首饰,却给两个女儿和两个儿子带来巨大的压力。
更不知道,在儿女的眼里,他送东西的行为,更像是一种提前预告,告诉他们,他又要做他们不喜欢的事情。
“桂花,迎春和半夏,她们是不是不喜欢我送的银镯子啊”苏三祥询问唯一能给他一点意见的刘桂花。
刘桂花看一眼身旁的人,“你都在想什么东西,她们若是不喜欢,当下肯定会说出来。既然收下,那边是喜欢的。”
刘桂花其实也不知道苏迎春和苏半夏在想些什么,爹给他们买东西,不应该欢欢喜喜的戴上吗
“早点睡,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年底了,家里的事情一箩筐,不抓紧,等过年那一天都不一定忙的完,“你明天还得给爹娘送年礼。”
被刘桂花一提醒,苏三祥才想到明天又要去岳父岳母家里,赶忙将脑海中的杂念抛出,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苏实秋听到苏三祥要去外公外婆家,赶忙提出他今年也要一起上门。
万一爹做的不是家里,是外公外婆家,那岂不是更难处理。
苏三祥和刘桂花并不晓得他得想法,以为他是长大了想帮着家里分担,很乐意他一同前去。
去到外公外婆家,苏实秋不着痕迹的盯着苏三祥,每次他有个小动作都要提着一口气,生怕他下一秒暴动。
自始至终,苏三祥都没表现出任何的出格行为,苏实秋才偷偷的松一口气。
一直不着痕迹的盯着,直到大年三十当天,苏三祥也没表现出任何的异常。
以至于姐弟四人,多次猜测,他们是不是想岔了,爹给他们买首饰、买零嘴,只是单纯的想做这些,并不带其他任何的目的。
虽说是这么想了,却没一人放松。
对他,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于苏半夏一家而言,今年的年过的比往年都要热闹一些,少了矛盾,多了前来辞年的小孩子。
苏家村的习俗,大年三十当天,早上拜神,家家户户都会准备好拜神的东西,前往城隍庙跪拜,辞去旧岁,迎来新朝。
吃过午饭,便是十二岁以下小孩子们家家户户辞年的时刻,成群,汇聚一起,大的带着小的,进门说着吉祥话。
苏忍冬吃过午饭便背着他的特意请姐姐做的布袋子出门了。
不能出去的人也没闲着,苏三祥在准备下午祭祀用的东西,苏半夏和苏迎春则是守在家里,等着小孩子们上门。
气派的新房子,肯定会吸引小孩子上门。院门和大门一大早便敞开着,欢迎小客人们。
看着打扮的喜气洋洋的小孩子踏进家门,苏半夏和苏迎春都会特别的开心,将准备好的炸果子分给他们。
迎来一批批,送走一批批,姐妹两人的活看似挺简单,一下午忙下来,还挺累的。
当小孩子们的辞年走完,晚饭过后,家家户户门口挂着灯笼,尽可能的照亮门前的道路。
晚上,是邻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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