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闫无奈,只得开口“你究竟要作甚这一只手臂是碍着你什么了你这般迫不及待的不想要”
白修岐轻笑了一声,就着贴着他的姿势,道“啊,突然想起一件事,觉得之前说得还不够明白,特此补充一下。”
沈墨闫无语“疗完伤再说不行”
白修岐笑着摇头“不行,等不了。”
沈墨闫简直要被这人气笑了,想着反正也不是自己的手,干脆就让这人废了算了然,转念一想这手是代自己受的过,又只得妥协“那你便长话短说。”
白修岐笑着应了一个“好”,方才开口道“之前我说的一些话,不知墨儿可是听进去了”
沈墨闫偏头看他,颔首道“便是说你行事并非毫无目的之事我自是听进去了,你其实毋需在意这些。”
然而,白修岐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并非是这些。”
沈墨闫疑惑道“那是什么”这人之前还说了什么
白修岐心想果然如此,自己之前的一番话,沈墨闫不曾有所回应,却是不知将话听到了哪里去了。不过,再说一次倒也无妨。
他正了正面色,认真道“之前我说,今日此处若非是你,我便不会受这般的伤。”
沈墨闫闻言正要驳他,白修岐却在他腰背上轻抚了抚,沈墨闫一噎,安静闭了嘴。
白修岐接着道“我的意思是,因为是墨儿,我今日方才会做这些,若是其他人,我便顶多在一旁护法,在他人手臂被冻住的时候将人救上来,却是断然不会让自己受伤的。”只有你与他人全然不同,诸般危险我皆想为你受了,不愿你伤上分毫。
沈墨闫一怔,却是彻底了沉默了下来,白修岐也不再多言,只一手在他腰背上轻轻拍着,带着十足的安抚意味。许久之后,沈墨闫方才极低极轻地应了一声“嗯”,他顿了顿,许是觉得过于敷衍了些,又压着嗓子,回了一句“知道了。”
之后,他便不再理白修岐,就着那别扭姿势,继续为他疗伤去了。话已是说得明白,白修岐也不再故意恼他,松了扣着沈墨闫腰背的手,终于安静坐着,任人疗伤去了。
沈墨闫用自身灵力融合玄雪冰珠的寒气,将白修岐手臂上的寒气一点点吸出,而后再将灵力导入白修岐手臂经脉之中,重新为他疏通经脉。这一番过程说起来似是简单得很,然实际做起来却颇费功夫,且不说沈墨闫方得到玄雪冰珠,尚不能很好地控制,便是一直要使用丹田之内最纯净的灵力便消耗极大。更何况,还要为白修岐疏通经脉。
修士的经脉若是随便来个人的灵力便能侵入,那岂不是皆如案板上的鱼,能随意任人宰杀。沈墨闫要用灵力为白修岐疏通经脉,首先需要白修岐对他毫无防备,且需将自身经脉中的灵力压制,并对沈墨闫完全敞开。而这只是最基本的前提,在疏通经脉的过程中沈墨闫须得全神贯注,半点分心都不能有,好在某位不停作妖的白姓伤患这回终于安静了下来,让沈墨闫得以顺利地完成这一过程。
白修岐的手臂将将恢复,沈墨闫便脱力软了下来,被白修岐一把揽进了怀里。白修岐伸手探了探沈墨闫的脉门,见只是灵力过度消耗,并无大碍,他方才舒了口气。沈墨闫已是累极,只看了一眼他的手臂,见已无大碍,便安心闭眼睡了过去。
这一处地方如今已是过于热了一些,沈墨闫是冰系修士,灵力消耗过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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