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颇有些无言地看着白修岐,这人之前也不知是想了多少回,清醒的时候强忍着如何都不愿碰他,如今不过是被心魔入了体,却是一时间没了顾忌,什么都敢说敢做了。他搭在白修岐肩头的指尖微微一紧,倒也不曾去提醒这人之前说过的,如今他们二人修为差距过大,双修于白修岐自是有利,于他却是有损之事。
沈墨闫都不曾多想亦不曾多言其他,他只抬了手,在白修岐后颈上轻勾了下,低声回了一个“好。”
白修岐像是未曾料到他会应得这般干脆,反倒是愣了一下,却又很快回过神来。沈墨闫便觉出扣在腰上的力道瞬时重了些,又听白修岐贴在他耳边,嗓音既低且沉道“墨儿可是想清楚了,既是应了,便不得反悔的。”
他这话虽说的颇有余地,似是沈墨闫若真的反悔,他亦能够应的一般。然沈墨闫还未应,他手上便已改扣为揽,揽着沈墨闫转了半圆,压着他一道落在轻软的垫子之上。
沈墨闫下意识单手往后撑了一下,掌下的触感很是有几分熟悉,再低头一看,却是认出了正是自己惯用的北冥彩棉制成的软垫,他都毋需看,只通过垫子上透来的微热,便知晓垫子之下的正是他常用的红石木榻子。
似是注意到他在看什么,半伏在他上方的白修岐开了口“此处简陋了些,倒是储物镯中的这张榻子合用一些,墨儿可是介意”
沈墨闫自是不会在意这些,他收回视线,转而看向白修岐,道“无妨。”
白修岐低笑一声,伸手拉过他撑在榻上的手,见沈墨闫顺势平卧在了软榻之上,便偏首在他腕间轻轻一吻,道“既如此,那我可便开始了”
话音方落,他便俯身吻了下来。
这个吻,却是如往常一般,带着白修岐惯常的温柔克制,慢慢的唇齿贴合,温和地攻城掠地沈墨闫任他施为,甚至抬手勾了这人后颈,将人往下又压了压。他这动作实则小得很,然白修岐却似受到鼓舞一般,落在沈墨闫唇上的吻攸然便重了一些,与此同时,他扣在沈墨闫腕上的手松了开来,却是一点点往下,勾上了衣袍的系带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体检报告出了一部分,果然不出我所料,老毛病又犯了沮丧
这段时间要注意休息,更新会慢一些,辛苦大家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