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宫主传讯,属下便急忙赶至,还望不曾怠慢了二位贵客。”话倒是恭敬,然听这话中意思,竟是不知面前之人便是沈墨闫。
而这,便是沈墨闫故意为之了。他既要隐藏身份,那便是要藏个彻底,故而他只给这边的管事传讯有贵客前来,让他好生招待,并不曾告知自身身份。
沈墨闫朝着管事略一颔首,道“可收拾妥当”
竹一忙躬身道“早已收拾妥当,还请贵客入内歇息。”
沈墨闫道“那你便退下吧,有事自会唤你。”
竹一忙应了声“是。”
一直到二人入了竹屋,竹一方才轻吁了口气,转而退了下去。这位性子冷淡的贵客,不知为何总让他有一种宫主亲临的错觉,果然不愧是宫主特意交代的友人,方才化神修为,便有如此气势,前途可畏啊
这竹屋的内里布置很是典雅,竹榻、案台、轻纱,笔墨、纸砚、清茶不一而足,很是用心。白修岐颇有兴致地四处查看了一番,转身便见沈墨闫正半靠在床榻边假寐。他心头微动,当下便沉了脸往榻边而去,脚下却是越发放得轻了。
方行至沈墨闫身旁,还未曾开口,却见榻上之人睁了眼。
白修岐在沈墨闫睁眼的一瞬便换了面色,勾了唇角温声道“可是累了”
沈墨闫却是未答,只定定看他一阵,方才抬手握了白修岐的手,低声道“是有些累了,稍是休息便好,你毋需沉着脸。”
白修岐一怔,低笑道“不过沉了一瞬,竟是被你瞧见了么”他在床边靠坐下,又将靠在床头的人拥进自己怀中,指尖勾了一缕墨发轻缠着,想了想仍是忍不住轻叹了口气道“也不知你这伤何时能痊愈。”
沈墨闫看了一眼自己被轻扯着的发,道“你可要记着我如何受的伤。”
白修岐闻言低首在他额上落了个轻吻,沉声道“自不会忘”
沈墨闫伸手在他手背上轻点了点,低声道“你要记得,这是为救你伤的,下一回再要伤你自己时,便想一想。”
白修岐“”
他沉默半晌,又忍不住低笑出声“自是再也不会了。”
沈墨闫是真的有些累了,闻言并未再多言,只低声应了,便闭眼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啦今天也是努力码字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