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了一圈,这是一间空屋,只有简单的家具,装饰什么都没有。她抱着唢呐坐着,有点无聊。
但很快,就有人进来了。
这是一个中年妇人,还长得蛮好看的。她穿着一件白底黑边的大袖袄,头上没有任何装饰物。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妇人才开口说话了,“姑娘先坐一会儿,我让人送点吃的来。今天可能会比较晚,你垫下肚子。”
“好的,谢谢。”羽琴也不知道这位是府里什么人,不过她穿这身衣服看起来布料挺好的,怎么应该也是个管事的吧。
没过一会儿,又有人进来了。这次就是仆人了,一个老妈子端了一碗汤圆进来。
羽琴到这儿之后就没吃过好的,这放了猪油,桂花酱和花生的汤圆香得不行,她几口就吃完了。
等她吃完了,老妈子才把碗收了,关门离开。
舔了舔嘴角,羽琴揉了揉肚子,她吃得有点急,等会儿吹唢呐的时候可千万别喷出来了。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很想睡觉。明明以前熬夜通宵追剧打游戏都没问题的啊。
不过也是,这儿没ifi。无聊的时候,就只能睡觉了嘛。
趴在桌上,羽琴准备眯一会儿。估计今天要吹一晚上的,现在补一下瞌睡也好。
谁知道这一睡,就睡了很久。待到她再醒来的时候,她觉得一切都不对劲了。
她头上不知道戴着什么,特别重,身上似乎也穿上了厚重的衣服。来到这里之后,她一直都把那件珊瑚绒睡衣裹在袄子里面穿着保温,但现在她身上确是套着一条裙子。
她眼皮沉重,根本抬不起来。但有人却架着她,拖着她,让她跪在了地上。
“吉时已到”
有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像是一枝干枯的树枝在刮着黑板一般难听。
“一拜天地”
有人按着她的头,让她的额头磕到了地方。就在这时,她的眼睛勉强能微微张开一点了。
眼前是一片血红,这片血红摇曳着,好像是红色的流苏。
“二拜高堂”
有人拉着她换了一个方向,这次她看到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穿着白底黑边的裙子,和刚才她看到那位一模一样。她的脚很小,很畸形,好像被捏成了一个三角形的粽子。
“夫妻对拜”
再次换了方向,她从流苏的空隙里看到了对面。一只圆形的,没有眼白的眼睛。一对血红的冠子。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公鸡。
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要跟鸡拜堂
羽琴满脑子都问号,但没人给她答案,她也无力发出声音来。
拜完堂,有人将她抱了起来。晃晃悠悠地,她就躺了下来。
没事吧,这么快就洞房
但是和鸡怎么洞房啊
这什么邪教吗
“砰”的一声响,一块板子盖子下来,所有的光亮都消失了。
羽琴愣了一下,她又听到了周围响起钉东西的声音,叮叮咚咚的,每一下似乎都敲击在了她的心上。
她在棺材里
惊出了一身冷汗,她的肌肉似乎也没那么绵软无力了。伸出手,她上下左右摸了摸,发现自己确实是在一口棺材之中。
刚才那个诡异的拜堂,就是冥婚的仪式
她怎么这么倒霉啊,居然遇上这种事情。不过仔细想来也是,自己无依无靠,还偏偏那么信任谢老板。而且说老实话,她长得非常漂亮。相对于这个年代的穷苦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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