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全都瞪着眼珠子,充满了求知欲。
“那可不咋地”腾翔点燃一支烟,正儿八经的点了点头“我跟你们说,去山里挖人参,看见人参之后,必须得先拿红线绳把人参绑上,要不那b玩应撒腿就撩就我六舅年轻那会,他有一次上山去挖人参,都已经看好人参在哪了,但是忽然感觉想拉屎,就上一边拉粑粑去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等他一泡屎拉完,走回来的时候,那人参就没了不仅如此,连我六舅的自行车都给骑跑了”
“我艹这么神奇吗”刘悦吸着大鼻涕,登时惊为天人。
“人参还他妈会骑自行车呢”张傲也是一脸懵逼“后来呢后来抓住了吗”
“抓住了”腾翔点了点头“后来我六舅到派出所一报案才知道,是一个路过的放羊老头干的”
“操”二人齐齐无语。
“刷”
就在三人扯犊子的空当,一抹车灯划破了庞家村的黑暗,紧接着,一台出租车缓缓停在了张树生家门前。
“哎来人了”正准备说点什么的刘悦,猛地向前一指。
“给东哥打电话快点”张傲见状,也跟着坐直了身体。
张树生家门前,出租车内。
“师傅,麻烦你在这稍等一会,我进去接个人,咱们马上就走行吗”小荣说话间,已经推开了车门。
“我在这等着可以,但是我停车这段时间,也得打表算钱,你快点的吧”
“好嘞”小荣留下一句话,快步走进了院子里,敲响了房门。
“谁啊,是荣荣回来了吗”屋内很快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姥爷,是我,你给我开下门”小荣略带急躁的开口。
“来了”随着张树生应声,房间内响起了一阵悉索的声音。
“咣当”
十数秒后,破旧的木门被缓缓拉开,昏暗的灯光下,张树生佝偻的身影映入小荣的眼帘,已经年过古稀的张树生,脸上的皱纹如同刀凿斧刻,花白的头发已经开始脱落,脸上也生出了不少的老年斑,看见小荣站在门口,张树生露出了一个笑容“你这野小子,又跑到哪去了,怎么十多天没回家呢”
“姥爷,你马上收拾一下家里的东西,我带你走快点”小荣说话间,已经迈步走进了房间里,找出一双自己的运动鞋换好之后,又从屋里的一个木箱子最下面,掏出一把劣质军刺别在了腰间。
“荣荣,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什么祸了,带刀干啥呢”随即进门的张树生看见小荣的举动,苍老的眼眸中闪过了浓重担忧。
“姥爷,你先别问了,抓紧收拾东西,跟我走算了,也别收拾了,你换身衣服,把钱带上就行”
“咱们爷俩走了,去哪啊”张树生被小荣彻底下糊涂了。
“先别说这个,你抓紧收拾吧”
“行,那你等一会。”老头看见小荣脸上的急迫,颤颤巍巍的走到土炕边上,掀起了炕席,炕席之下,有一块红砖已经被取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铝制饭盒,打开以后,里面放着不少现金,从一百的到五块的应有尽有,但加在一起,也就是五六千块的样子,张树生拿起里面的钱,递给了小荣“荣荣,家里的钱,就这么多了,你拿着快走快走”
“姥爷,我回来是接你的,咱俩一起走”小荣没接钱,而是握住了张树生的手腕。
“行了吧,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你还要带我去哪啊,城里不比农村,我听人说,城里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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