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龙的问话,心里也咯噔一下,忽然发觉,这俩人把自己扣住,并非是因为自己跟他们有什么恩怨,而是为了吴坤来的,但自从张晓龙提起吴坤之后,田勇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不仅不求饶,甚至已经开始连话都不说了。
“看来你们俩的关系,还真是不错。”张晓龙咧嘴一笑,伸手拿过了旁边的一把刷子和一瓶蜂蜜,蘸了一下就开始往田勇的脚心上刷。
“你要干什么”田勇脚心一痒,五个脚趾不自觉的蜷缩起来。
“踏踏”
张晓龙对于田勇的叫喊不予理会,再次用军刺割断栓羊的绳子,直接把羊牵到了田勇脚下的位置。
“吸溜”
绵羊闻到田勇脚心上的蜂蜜味道,伸出舌头就开始舔舐。
“哎呦哎呦我艹你妈哈哈哈哈你快哈哈哈你快jb停下来啊哈哈哈”田勇躺在劁猪案板上,被绵羊一舔沾满蜂蜜的脚心,身体登时绷紧,虽然脸色无比愤怒,但却开始忍不住的狂笑,手不断地抠着木板。
“哎呀,这个挺有意思,你等会,我也去牵一只羊。”汤正棉看见这一幕,撒丫子就跑向了门外。
“刷刷”
张晓龙拿着蘸蜂蜜的刷子,再次往田勇脚心上刷了一层“这个刑罚叫做笑刑,起源于十七世纪的欧洲,近代史上,用这种刑罚最多的,除了二战时的德国纳粹,就是金三角的毒枭了,各国意志力极强的缉毒警卧底,能受得了严刑拷打,但却受不了这种刑罚,据我所知,很少有人能挺过半个小时。”张晓龙手上刷蜂蜜的动作始终不停“当然了,你始终挺下去,在几个小时以后,会有两种结果,要么在持续狂笑当中,使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失去呼吸能力,于是造成极度缺氧窒息而死,要么,就是活活累死。”
“哈哈哈我哈哈艹你妈”田勇本身就是一个十分怕痒的人,此刻感觉到脚心不断传来的触感,精神已经近乎崩溃。
“我跟你打个赌,十分钟后,你会呕吐,十五分钟后,你会哭着对我笑。”张晓龙嚼着口香糖,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聊聊吧,吴坤在哪”
“在哈哈在你妈b”田勇的指甲不断挠着木板,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除了这只羊,我还给你准备了很多节目,电动牙刷插屁眼子,生吞甲壳虫任何你想不到的,我都能做到。”张晓龙嚼着口香糖,面无表情的继续道“我就在这陪你,想说话,随时可以开口。”
“踏踏踏”
话音刚落,汤正棉也牵着一只羊走进了仓库里“这活挺有意思,你把刷子给我,我也试试”
另外一边,巩辉带着两名青年一路驱车,已经赶到了保利西山附近的一处高档小区门前。
“辉哥,怎么办”开车的青年看着门前的两个保安和道闸栏杆,抄起了脚下的私改猎。
“你好像虎,为了进门就动枪,接下来的事还怎么办”巩辉伸手拍了一下青年的肩膀“别紧张,在车里等着吧。”
语罢,巩辉直接推开车门,向门口晒太阳的两个保安走了过去。
“哎你是干啥的”一名保安看见巩辉,登时起身问了一句。
“哥们,我有个朋友在这院住,但是他腿脚不太方便,让我进去接趟人呗。”巩辉笑眯眯的开口。
“哪个楼的,叫啥”保安打量了巩辉一眼“我们这是高档小区,物业有轮椅,可以帮忙把人送出来。”
“行个方便呗,哥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