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没啥事了,转身就要回院子。
“行,电话联系吧谢了昂哥几个”黄硕点了点头,跟张傲和腾翔一起钻进了面包车。
与此同时,那个叫二彪过来的朋友,已经开车带他跑出了一条街区,等彻底发现没人追他们以后,才松了一口气“小彪,你咋样,没事吧”
“能他妈没事吗,你这个朋友都翻白眼了”坐在后座的另外一个青年推了一下衣衫褴褛,满身是血的二彪,发现他毫无反应之后,舔了下嘴唇“抓紧去医院吧,人好像昏迷了”
“操”朋友听见这话,再次将车挂挡,加速向医院驶去。
十分钟后,二彪被抬上移动医疗床,送往了急救室,之前围着二彪暴揍的一伙青年,全都是下手没轻没重的小混子,在众人的一顿胖揍之下,二彪全身大面积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荡,身上有四处露骨的伤口,其中一处还伤及到了内脏,前前后后,在急诊室折腾了一下午的时间,总共缝了三百多针。
而二彪的手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送他来医院的朋友就被医生催费了,但根本拿不出这个钱的他,只能用二彪的手机,把电话打给了他的亲哥哥大彪。
另外一边,身在吉省某地要账的大彪,此刻正坐在一台面包车内,跟同行的六个人赶到了市郊的一片别墅区。
“到了,就是这。”开车的司机把面包车停在别墅区门外的道路上之后,指着里面介绍道“咱们这次要的帐是赌债,债主和欠债的,互相之间没有欠条,欠钱的那个人,在本地是一个小老板,也算是半个社会人,最近这段时间,他因为这笔欠款的事,跟咱们的雇主弄得挺不愉快,身边始终跟着十多个社会小青年,所以咱们想硬抓他,几率不大,得从他的家人身上下手。”
“我怎么总觉得你这个说法不靠谱呢,咱们过来要账,最多也就是个经济纠纷,可是你现在想去他家里,把他孩子绑走找他要钱,这不就变成绑架了吗”另外一个人看着开车的司机,心里没底的回应道。
“操,你咋这jb能磨叽呢出来混一场,前怕狼后怕虎的,你还混个jb抓紧动手吧,把事办完以后,宾馆还有个老娘们等我呢”大彪不耐烦的催促道。
“哥们,这不是我怕事的问题,你知道要账和绑架这两件事,在量刑上有多大的区别吗”青年犟了一句。
“你妈了个b的这傻逼是谁带来的下次办事别他妈叫他”大彪听完青年的一番话,脸上满是鄙夷的神情,直接在车座子下面抽出了私改猎“你要是怕进监狱,就别你妈吃这碗饭你们害怕,我他妈不怕都在车里等着吧,我进去把人带出来,然后咱们直接走”
“哗啦”
大彪语罢,抬手将私改猎上膛之后往怀里一裹,接着连脸都没挡,大步流星的就奔着别墅区入口走去,而小区岗亭里的一个保安看见大彪走过去,也准备出来询问,大彪看见对方的动作,手掌紧握枪身,准备在保安强行拦他的时候,直接给对方腿上来一枪。
“铃铃铃”
与此同时,他兜里的手机也急促的响起了铃声,大彪原地站定,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打来的是二彪的号码,按下了接听“咋了”
“哥,我是二彪的朋友,他出事了”二彪朋友语速很快的解释了一句。
“出啥事了吸d被抓了”大彪眨巴着眼睛问道。
“不是,今天上午,二彪让人给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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