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让他知道,他是被谁救出来的就行了,除了办杨东的案子,也要盯紧巩辉,杨东如果来了红歌,那么巩辉必须得没。”万红仰语罢,转身向门外走去,等走到门口的时候,又顿了一下,转头看着老卡“让杨东来集团的事,先不急,这个人,我得先看一段时间。”
语罢,万红仰推开房门,溜达着就向隔壁的房间走去,而老卡沉默数秒之后,也拿起桌上宾利添越的车钥匙,起身离开了房间。
市局大案队,杨东已经在审讯室坐了一天一夜,而朱勇顺的死,涉及到了枪支,而对于枪支管理极为严格的我国来说,涉及到枪杀的案子,绝对属于大案要案了,所以杨东虽然身上带伤,但也只是被简单包扎了一下,就开始了高强度的审讯。嘭”
一声闷响,在杨东所在的审讯室内泛起,负责审讯的刑警猛地一拍桌子,对着杨东怒目而视“杨东你是不是以为我们这个地方,是派出所处理小偷小摸呢我看你身上带伤,已经够照顾你了但你要是一直跟我保持这种态度,我是不是就该换种方式跟你聊一聊了”警官,该说的话,我全都已经跟你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我确实认识巩辉,但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如意歌厅,而且我如果真有问题的话,是不会主动报警的,不是吗”杨东的双手被锁在审讯椅上,把自己布满伤痕的侧脸转向了审讯的警察“不过有一点我能保证,昨天晚上如果不是巩辉出现在歌厅,那么最后中枪身死的人,一定是我”杨东你要给我想清楚,你是昨天下午才从公安医院办理的取保候审,结果当晚就卷进了凶杀案例,几天内干死三个人,你跟我说你是无辜的,谁他妈信啊你以为自己是柯南呢到哪哪死人”警察对着杨东一声咆哮,随后拿起桌上的电棍,迈步向他走了过去“巩辉的联系方式和藏匿地点,你说啥都想不起来了,是吧”我说了,我压根就跟巩辉没有任何联系”杨东面无表情,态度强硬的回应道。行,那你就给我挺住了”刑警脸色铁青,手中的电棍迸出一阵电芒。咚咚咚”
与此同时,审讯室响起了一阵敲门声,随即一个辅警推开房门,看着手持电棍的警察“蒙哥,市局领导来了,在队长办公室,队长说让你把杨东提过去”我知道了”审讯的警察听见这话,看了杨东一眼,开口回应。
与此同时,在前一晚被巩辉崩了一枪的麦森也在接受着警察的审讯,脸色苍白的回答着问题“昨天晚上那把枪,是生海风带去的,后来那个叫巩辉的人进屋之后,就用钢笔把生海风捅死了,抢了他的枪,然后打了我一枪,接着我就疼晕了,什么都没记住”疼晕了”负责审讯的警察皱眉看着麦森“你这一枪,只是被打在了小臂上,而且是贴着骨头打过去的,痛感应该没有这么强烈吧”如果不是疼晕的,那我就是被吓晕的反正我当时脑子很乱,什么都记不清楚了”麦森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此刻他对于朱勇顺被枪杀的事,极力避讳,除了提起杨东是被生海风抓过去的以外,其余的什么都不肯说,而他这么做,并没有受到任何人的威胁,纯粹就是吓破胆了。
这一天一夜以来,巩辉用钢笔怼死海风,还有将朱勇顺一枪爆头的画面,始终在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的回荡,事到如今,麦森是真的害怕了,他很怕自己如果继续得罪杨东的话,巩辉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找上门来,然后像是对付朱勇顺一样,对着他的头上就是一枪。
不仅是麦森,其余那些被抓的小青年们,也都是抱着一样的心态,不过警方在结合了多人的口供之后,也大概捋清了案件经过,当天晚上,杨东确实是被生海风挟持的,而且遭受到了虐待,然后杨东又在朱勇顺的逼迫下,把常宽叫到了歌厅。
而一向胆小如鼠的常宽,在审讯当中也是异常硬气,始终咬死了朱勇顺是因为找杨东追账而找上的他,而他又刚好接到了杨东的电话,此时常宽能够冒着风险给杨东作证,不仅仅是因为朱勇顺已经死了,同时也是因为,巩辉手上的两条人命,同样也把他吓服了。
朱勇顺死了,常宽的春天就快到了,同时他也深知,如果把杨东逼成下一个朱勇顺,孝信厂,可能就真的没了。
大案队办公室内,杨东被警察带到办公室以后,里面正坐着两名身着警服的警察,以及一名西装革履的青年,其中的中年警察看了杨东一眼“你叫杨东”对”杨东长时间没有休息,而且伤口隐隐有些发炎,整个人脸色蜡黄,显得虚弱不堪。卢队,人伤的这么重,你们还采取高强度的审讯,不合适吧”中年警察看向了屋内的大案队负责人。黎局,你也知道,这次的案子是枪杀案,我们的压力也挺大的,所以也想尽快把巩辉的下落确定而且大案队这边审讯的都是些什么犯人,你也清楚,所以有些非常规的手段,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卢队认真的解释了一句。你们整合出来的口供,我已经看过了,好像跟这个人也关系不大,而且最近几年,上面三令五申的在强调文明执法,建设法治社会,你们这么整,不是在顶风上嘛杨东的羁押时限已经过了,边上这位是他的律师,现在人家找来了,你说咋整”黎局看着卢队,笑呵呵的问了一句。今日三更,最近一段时间在攒稿子,等手里的存稿够用之后,会尽量多多加更,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