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大晚上的,你带我跑这么远,上这干啥来了”聂贺自从被马瑞霖踢掉了一嘴牙之后,就去镶了一口大金牙,在路灯下一说话,嘴里金光灿烂的。
“刚才骆韬给我打电话,说有好事找我,我过来看一眼他人在楼上病房呢,估计是家里的啥亲戚病了”孙兴语罢,用胳膊夹着手包率先向住院楼走去。
“大哥,骆韬不是在跟他老叔干工程吗今天他找你,唠的事是不是也跟工程有关系啊你要是真干工程的话,那也带我一个呗反正我最近闲着也没啥事”聂贺见状,也在车里拿出一个准备好的果篮,跟在孙兴身边喋喋不休的磨叽着。
“先上楼看看再说吧”
孙兴带着聂贺走到骆韬的单人病房以后,便推门走了进去,而等他看见躺在床上的人,居然是骆韬,当即便是一愣“我艹,这咋整的啊,哥们”
“来了啊坐吧”骆韬见孙兴到了,叹着气招了招手。
“几个意思啊,哥们你给我打电话,说有好事找我,这算是啥好事啊”孙兴迷迷瞪瞪的问道。
“唉江湖路滑,跌一跤,摔个跟斗,这都正常,今天我也是马失前蹄了”骆韬在社会上的地位,跟孙兴差不多,此刻以这副尊重示人,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于是舔着嘴唇道“我因为一点生意上的事,被仇家盯上了,今天晚上三十多个人偷袭我,我以一己之力,大约能放倒了有七八个吧,对方发现不是我的对手,所以就对我崩了一枪,没多大事,算是个平局”
“李蛋呢你出事了,他怎么没在你身边”孙兴闻言,不禁有些好奇,因为骆韬身边的李蛋,的确是个战士,按理说有李蛋护着,骆韬绝对不可能被枪击。
“别提了,今天我都干了好几仗了中午有好几十人去我们办事处闹事,李蛋我俩跟人干起来了,他身上挨了好几刀,但我因为比较能打,对面的人也不敢靠近我,所以啥事没有,没想到中午没事,结果晚上又被堵了”骆韬落寞的摇了摇头。
“韬哥那你这身手可以啊我感觉咱们俩的身体素质能有的一拼就前几个月,马瑞霖那个洗浴开业当天,我也是在吃饭的时候,跟他们干起来了,当时马瑞霖那边一百来人打我,被我干倒了一大片现场有许多小兄弟看见我跟人动手了,都要上去拼命,不过被我拦住了,因为我根本就用不上他们”聂贺听见骆韬的话,顿生知己之感,也开始呲着大金牙一顿白话。
“我不行了,多少有点老了,如果再年轻几年的话,估计我当时能把对方的枪夺过来其实区区三十多人,对于年轻时候的我来说,其实根本不算啥”骆韬以一种老江湖的口吻讲述着心中的童话故事,最终留下了一声喟叹。
而房间中的博麟,看着之前抠钢珠的时候,还求着护士给他打个全麻的骆韬,彻底懵逼了。
“行了,你俩可别吹牛逼了,我听你们俩唠嗑,感觉脑瓜子都迷糊你俩以为自己是少僧呢又打这个又干那个的真要有那两下子,还至于一个躺在病床上,一个消失了一口牙吗”孙兴站在病房里,俨然也是有点听不下去了,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后,看向了骆韬“你不是说有好事找我吗,到底啥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