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的脸颊,多少有点慌。
“裤子脱了褪到脚脖子的位置”张鹤压根不搭茬,继续吩咐道。
“哥们咱们别开这种玩笑,行吗”青年听见这话,吞咽了一下口水。
“艹你妈别等我干你”张鹤瞪着眼睛吼道。
“我就是宁可让你用斧子干我也不能脱裤子让你玩我啊大哥,我真错了我痔疮刚好不信你看我肚脐眼还贴着肛泰呢”青年脑门哗哗冒汗。
“你他妈的”张鹤再度举起了斧子。
“别你别激动我他妈豁出去了”青年一咬牙,直接把裤子给退下去了,冷风拂过,顿时打了个激灵。
张鹤让青年脱裤子,目的是为了卡住脚踝,让他没办法逃跑,等青年做完这一切之后,张鹤眯眼看向了他“我问你,你是山上赌场的吧”
“对但我就是个伺候局的拿的也是死工资不管你在上面输了多少钱,但一分都进不到我兜里你拿我出气也没用啊”青年听见这个问题,还以为张鹤是因为在赌场上输急眼了,来这报复社会的,连忙解释了一句“我这趟下山,只是因为上面看场子的那些人,都忙不开了,让我送点东西下去”
“送什么”张鹤蹙眉问道。
“不知道东西在后备箱里放着呢我下山以前,阿豹跟我说过,让我把车开到市内的公安局后巷里,然后通知他一声,他会吩咐别人来取,还说上面有封条,我要是弄坏了,得吃不了兜着走”青年光腚在零下二十多度的气温里站了好几分钟,屁股蛋子冻得通红,身体不断哆嗦。
“打开”张鹤拦住这个青年,本来是想要向他问一下,自己怎么才能去山上,但是听见青年这话,伸手就指向了后备箱。
“大哥你既然能在这堵着,而不是去山上闹事,应该也知道开这个赌局的人是什么身份如果这趟差事我办砸了,阿豹是不会放过我的”青年一脸纠结。
“艹你妈你觉得我能放过你啊”张鹤瞪着眼珠子问道。
“我开”青年此刻前有狼后有虎,心中十分憋屈的点了点头,最终还是决定听张鹤的话,不仅因为害怕,也是因为这天气是真他妈冻篮子。
“咣当”
随着青年扣动车里的拉杆,这台车的后备箱应声弹开,里面果然如同青年说的那样,放了一个收纳箱,而且上面贴着一张写着字的白纸,想要开箱子,这张纸肯定得被扯撕了。
“哗啦”
青年惧怕阿豹的威胁,但张鹤可不管这种事,伸手扯掉了上面的封条,将收纳箱掀开,看见了里面整齐摆放的大半箱现金,粗略一数,至少有一百多万。
“咕噜”
看见这些钱之后,不仅旁边的青年懵了,就连张鹤也吞咽了一下口水。
十五年前,他跟两个队友绑架了一个富商的儿子,开价五十万,但对方没给。
十五年后,刚刚出狱的他,因为病秧子开出的两万块钱报酬,就能持刀伤人,而且误杀了一个。
由此可见,张鹤这条命确实不值钱,而且他这辈子也没见过什么大钱,说起来,这还是他平生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现金摆在自己的面前。
“大哥,这”青年沿着后备箱的灯光看见张鹤的目光,嘴角颤抖。
“我问你你想死吗”张鹤突兀的对着青年问道。
“我又不是傻逼你说我想死吗”青年憋屈扒拉的问道。
“搬着箱子不方便你找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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