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门口,朝着三个小孩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他的背影,很快的就消失在了三人的视线之中。然而他们却仍然聚在窗前,好像织田作会因为忘记什么重要的东西,于是原路返回,重新进入他们的视野。
织田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黑眼圈浓地像是要掉下来了,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十七个小时了。
虽然早就预料到横滨会变天,但是没有想到仅仅是一夜之间,就发生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森鸥外,那个医生,居然成为了港口黑手党之主,港口黑手党的大权旁落仅仅在一夜之间,所有的高层和底层都目瞪口呆,随之而来的就是雷厉风行的大清理。
那么见过霖的他,会发现这些小孩吗
霖身上的实验袍和符号,又代表着什么。
一抹担忧浮上了织田作的眉间,一抹白烟攀岩而上,如雾般扩散。
十分钟前。
“织田先生。”霖拉了拉他的手,“你还好吗”
织田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
“我都听惠子阿姨说了,”霖轻轻的点点头,“我会安安静静的呆在家里的,再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肯定能完完整整的读懂先生的小说了”
织田作又看向墙角了。
半晌,他又看到那个低着头的小女孩磨蹭着脚尖走到自己的面前,她也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道。
“我还可以给您打电话吗我可能看书的时候还会遇到些问题。”
织田作摸了摸霖的头。疲惫的脸上倏尔露出了一丝转瞬即逝的微笑。
“当然可以。”
“不过,从八点改到九点好吗打完电话,霖就要乖乖去睡觉了哦。”
女孩抬起头,那转瞬即逝间绽放的笑容几乎将她苍白的小脸照亮了。
她高兴的拍了拍书本,行了一个并不标准的军人礼。
“保证完成任务”
织田作微微一愣,他第一次看到霖笑得这么开心,不久前还是个说话都磕磕绊绊的自闭小孩。
他摸了摸霖的脑袋,转身离去,长期疲惫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眩晕。
回过神来后,织田作已然站在了在被围栏围起的,空无一人的马路上,月光把他面前的沙子照得像雪一样白。
他跨上摩托,嘴角带笑,一路只闻见发动机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