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垮垮的搭在劲瘦的腰间,白色的内衬够不到少年的发尾,露出一截修长而莹白的脖颈,只是仍能看到几道明显的伤痕。
“真没想到你居然穿了浴衣。”织田作走到太宰身边坐下来,三个小孩也跟在他的身边。
“是boss给的。”太宰摆摆手,扯了扯浴衣,“我才没有那种东西。”
“舒服。”将琥珀色的苏格兰威士忌一饮而尽后,他发出一声轻轻的喟叹,眼睛幸福的眯了起来,和吧台上被酒保轻轻挠着下巴的那只名叫“老师”的猫咪如出一辙。
“我的问题就是,一边觉得伴随着盛放的烟花死去很不错,一边又马上就要迎来美丽的夏天,还有些不舍。”他轻轻的放下酒杯,缠着绷带的,修长的手指在大理石的吧台上轻轻的敲击着。
“呐,织田作,要怎么选择呢”
织田作思考了一会,酒吧里一时间寂然,只有球形冰块与玻璃杯清脆的碰撞声不断地响起。
“如果能够亲眼看到再做决定,应该会更严谨一些吧”
织田作打破沉默道。
“原来如此”太宰治的语调抑扬顿挫的仿佛可以去唱戏,“果然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啊”
一边默默喝酒,还没有加入港黑的某情报员os不要莫名其妙的就把先哲的话用在自杀这种事情上面啊
太宰治从吧台上跳了下来,若有所思地朝霖看了一眼,又向前走了两步“哦呀呀,这就是那只脏兮兮的小流浪猫吗洗干净之后,意外的清秀哩。”
“霖,这是。”织田作反驳道
“嗨,嗨,我知道。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哟。”他抱着脑袋向外走去。
走到她身边的时候,他才轻轻的唤了一声“霖。”
那声音轻如落羽。
霖愣了一下。
如若不见他的神情,总会让人误会成温柔缱绻的语调。
然而霖知道。这只是虚假的,如泡沫一般的谎言。
她抬头,正看到他跳上栏杆,一蹦一跳地像海边走去。
太宰治在墙面上蹦蹦跳跳的走着。
霖看着太宰治,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看织田作。
“怎么了霖,你想知道太宰的事情吗”织田作看着天际,未卜先知。
霖猝不及防地被戳中心事,连忙摇了摇头,小脸一红,半晌后又点了点头。
“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要怎样和太宰先生相处,之前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毕竟也是任务对象,霖还要靠他来赚好感度。
织田作弯了弯嘴角“说起来,你和他,还真是挺有缘分的呢。”
霖的小脸红了红,她抬头望了望星空,脑海中一无所动的进度条,让她陷入了某种焦灼的情绪之中。
“我是不是应该多去了解太宰先生呢”她呢喃着,眸中闪过一片迷茫。
男人轻轻的笑出了声。
“了解太宰啊,真是了不起的宏愿呢。”
“那么。什么是了解呢”
霖徒劳的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一个有用的字。
“所谓了解,就是要像他那样看待事物,像他一样思考问题。”
“可是。”
织田作顿了顿,语气有一种强调和警告。
“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太宰那孩子过分的关注黑暗,却被黑暗所束缚着。或许对他来说,那解脱的奥秘,就存在于死亡之中。”
“那样的生活,太矛盾,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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