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摇了摇头,“情报可不是这么收集的呀。”
“这样找了太久,还是一无所获的话,是很容易放弃的。”
对面的小姑娘沮丧的点点头,看起来更像一只沮丧的熊猫了。
坂口安吾的眼睛微微一亮,点拨道“先要先泛读确定范围,然后再一点点的精读。”他一边说着,一边根据霖画在笔记本上的歪七扭八的画,飞快地在那本字典般厚的植物图鉴上折了几个小角。
“明天就读这几页吧。”他拍了拍霖的肩膀,“掌握了诀窍的话,找起来是很快的呀。”
霖翻了翻书,觉得面前的人简直是有魔法一般,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就从这么大一本书里找到了重点。
这不禁让霖想起她家里那积了一大堆的问题的笔记本,她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坂口安吾的衣角。
“还有,如果我遇到不懂的地方,能向安吾先生提问吗”
坂口安吾看着霖好像露出了和阴险上司一般的笑容,觉得自己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
喂,小鬼不要太得寸进尺啊,让一个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的社畜辅导作业真的是人干事适可而止一点吧,不要像太宰治学习啊
但是现实中,看着女孩期待的小脸,坂口安吾只是点了点头,把所有的吐槽都隐藏在了那清秀的微笑下。
坂口安吾,因为太有能力,和社畜两个字结下了深厚的不解之缘。
“如果你有问题的话,随时都可以来请教我。”
这臭小鬼的请求有什么魔力吗他的槽吐不出来啊
霖点了点头,在内心深深的觉得,虽然坂口先生看起来就像高岭之花一样不好接近,但是为人却像一个温和有礼的绅士,和某个被人救了却不会说谢谢的负心汉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当晚,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织田作之后,后者诡异地沉默了。
织田作之助正在酒吧喝酒,他坐在太宰治和安吾中间,一不小心开了外放。
“负心汉”一字不拉的传播到了空气中,弥散开来,一时间三人的谈话中断,陷入了死寂。
有几个人嗤嗤地笑了起来,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老酒保“噗。”
太宰治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兴味盎然的笑了起来,他摇晃着手中酒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霖居然在这么久以前就对我芳心暗许了呢,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芳心暗许几个字还刻意地加重了一下,像是什么互相伤害的信号。
“不,太宰,霖只是最近被噩梦搞得精神衰弱,”织田作尝试着补救“还有最近惠子迷上了看八点档,那里的男人全是负心汉。”
织田作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越描越黑。
一边的安吾不动声色地用酒杯掩饰住了克制不住上扬的嘴角,一边将酒一饮而尽。
对于教出能让太宰吃瘪的小孩这种事情上,坂口安吾不介意每天再牺牲一个小时的睡眠。
霖耐着性子再资料室看了将近半个月的资料后,找到了自己梦中的花朵“石蒜”。
红色石蒜,俗称彼岸花,开放在通往地狱的道路上的恶魔之花,霖把那些十分具有年代色彩的非主流传说看了一遍之后,就对自己的噩梦失去了兴趣。
虽然她的梦中情花是青色的,但是既然蓝色妖姬都在花店里大卖特卖,标榜着什么绝美的爱情,为什么青色石蒜不能存在看不起清纯的地狱使者吗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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