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到了在梦境中这个身体的使用权力。
霖下意识的想呼唤系统,对方却没有回应她。
柚木霖在心中问候了一下少女的祖宗。
这不合常理
一个气质优雅,美丽温柔的闺秀,在一个极为浪漫的时刻,吐出了一句超时代的脏话,深刻的诠释了什么叫象嘴里吐出了狗牙。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看见月彦的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
柚木霖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想着大不了也是一死,她都死过那么多次了,这点小事不足为惧。
她的野心是,她要亲手了解自己的梦魇,那个折磨了她快一年的梦,在她的日常生活中就像一只吸血鬼似的,吸走她所有的快乐,然后讲一堆暗黑的废料灌进她的脑海里。
哪个小孩会在睡觉的时候循环播放恐怖片啊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所以她必须脱离这个梦境,然后恢复正常。既然女主角的执念已经消散了,那么这个以她的执念为养料的噩梦,也将迎来终焉。
柚木霖知道这种想法是自私的。她以自己身为旁观者的喜恶,用最直接也是最粗暴的方式解决这一切,徒留下一个巨大的麻烦让梦中的所有人烦忧。
这是很不对的,但是她不能放任无惨再这样打扰她的梦境了。
于是霖负手,往后退了两步,站在了树荫外,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疏离”的意味。
“月见先生,我已经将我知道的所有关于青色彼岸花的事情告诉您了。在这里就此别过,两相安好吧。”
月见似乎是没有想到,女子前后的态度会转变的如此之快,在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之后,她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她的周围盛开了一些白色的花朵,花的影子落进那双翦水秋曈中,山风轻轻摇摆着她的衣摆,她看起来纤弱而决绝。
好像有些事情脱出了他的掌控。
“霖啊”男人垂下眸子,轻轻叹了一句。
“难道你已经想起来了吗你的父亲,忤逆我,所犯下的罪孽。”
鬼舞辻无惨只是皱了皱眉头,就想出了应对的办法。
他眺望着远方的地平线,一想起即将大放光彩的太阳,他的心中就无端的生出一种恐惧和恨意。然而这种情绪在他脸上转瞬即逝,只是顷刻间,他的脸上便挂上了温和而苍白的笑容。
“霖,我从小身体就不好。”
“直到遇到了医师,才能堪堪下床行走,我把医师当作父亲来敬爱。”
“可是”
“柚木医师口口声声的说着能治好我,却把我变成了这怪物的样子。”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面上却仍然是一副温和的样子,让人感到他在无端的逞强。
“我也只是,想延长医生的寿命,想要解决这一切罢了。可是,他却宁可自杀也不愿意变成我的同类。”
“我那时,大概是,有些难受的罢。”
他想让少女心疼他,可是心疼这种东西,爱的时候才会有。柚木霖不是梦中的少女,她没有对无惨先生产生那种不离不弃,飞蛾扑火,却又被自己的理智和良心狠狠地折磨着的感情。
她不仅不爱无惨先生,甚至作为一个看客,她都是不合格的。
这样的她,怎么能能够按照无惨先生所想象的一样,奋不顾身地回应他那掺了水的感情呢
“这些话,我从来没与别人说过。”
“霖,”他转过身来,仿佛眼角有泪珠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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