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他的父王――南安郡王。
明明身子痛的厉害,晋晗这一刻却是想大笑。
南安郡王夫妻不和他是知道的,毕竟南安王妃好歹还会在他面前遮掩一二,南安郡王却是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
这份厌恶从他出生起就一直存在,但他从来也不明白为什么他的父亲这么厌恶他。
直到柳侧妃诞下儿子,他看着自己的父王对弟弟毫不掩饰的疼爱,渐渐的有些明白了。
在南安郡王准备替还未满月的弟弟请封世子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了所有的事。
南安王妃因此和南安郡王彻底撕破了脸面,日日争斗不休,晋晗和晋玥也没少被南安郡王拿来做筏子来针对南安王妃。
但他从来没想到,南安郡王居然能心狠到如此地步。
明明他也是他的儿子啊。
踢晋晗的那个人也注意到了惜春,疑惑的问道“你怎么把这丫头带上了,她可是贾家的那个县君。”
另一人道“那时候她不知道怎么发现了我们,我一急,就把她也带上了,也幸亏是带上了,否则贾家那些亲卫就要下死手了。”
“可等贾家的人迟迟没找回她,也会下死手。”
“这个没事,等会儿到了前方,找个地方把她扔下去就是了。”
晋晗闻言,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秒,他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
“她嘴唇怎么有血”
说着,那人就蹲了下来,仔细看了起来。
惜春也是一惊,努力使自己呼吸正常。
“看这伤口,像是自己咬破的。”
“那应该是之前马车太过颠簸,摔痛了,无意识咬破的。”
惜春察觉到一道阴冷的目光从自己身上慢慢划过,让她背后一寒。
目光在她的手腕处停了下来,“手镯上的铃铛呢”
另一个人也蹲了下来,抬起惜春手腕仔细看了看手镯,“这样的成色,稍微用点力就会掉,估计是之前不小心掉的。”
那人往车厢里看了看,就看见好几处缝隙里都有铃铛。
“可我还是总觉得有些不对。”
“那要不在检查一遍再给他们喂点药”
晋晗和惜春同时心一沉。
一但昏过去,他们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晋晗蜷缩在一起,手慢慢握成了拳头。
如果这时候他突然袭击他们,必定三招之内被制服,之后的下场甚至会更惨。
晋晗又想到了车外的马匹,马匹发疯会很危险,如果这时候出手,他们同样能很快把马制服,这样多多少少可以拖延些时间,他们和贾七他们分开没多久,这一点时间,说不定贾七他们就追上来了。
晋晗正准备行动,就又听到了马蹄声。
那两人也听到了,相互对视了一眼,一个留在车内,两手分别扣住晋晗和惜春的脖颈,另一个则小心的从车厢里出去了。
下一刻,那人又进来道“没事,出来吧,是老屠他们。”
几匹马慢慢靠近了马车,惜春听到有人问道“现在什么情况”
之前那两人便把现在的情况说了遍。
听到惜春也被他们捉了问话的那人就有些头疼,毕竟平白多了一个贾家这样的仇家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人很快就下了决定,“正好,我之前被贾家亲卫下了追踪的药粉,我带着那女娃走,之后趁机会把人还给他们,你们带着货走另一条路,之后在老地方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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