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勤勉,日日办公不说,从不早退的”
贾政脸色也难看了起来,他自负才高八斗,便是状元也当的,却偏偏被父亲一封折子断了青云路,只得了一个五品的工部小官,而且这些年他也自认办公勤勉,只可惜被上峰打压,蹉跎至今,这些都是他心中的痛,今日却被尤氏点了出来。
贾政沉着脸道“你一无知妇人,在这里胡言乱语些什么还不快快退下”
无知妇人
尤氏心中冷笑,现在她是看谁都不痛快,贾政主动撞到她面前来,那就可别怪她嘴下不留情
尤氏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二堂伯既然说我是无知妇人,那侄媳妇便是吧,只是侄媳妇这个无知妇人想问问二堂伯,毕竟二堂伯饱读诗书,最是懂得礼义廉耻不过。”
“适才侄媳妇不过是教训不懂事的奴仆,二堂伯便说侄媳妇胡言乱语,那侄媳妇斗胆问二堂伯一句,侄媳妇说错了什么”
不等贾政回答,尤氏又继续道“二堂伯现在开口了,之前你妻子那般欺负小辈怎么不见你出来阻拦或是说句话呵,枉侄媳妇以为二堂伯品行高洁,是个君子,只是前世不修,今生不幸娶了个王氏这样心思歹毒的妇人,现在看来,二位倒是破锅配烂盖,都是一样的货色”
贾政自小以来,几乎都被人捧着,便是后来有不如意的事,也不曾被人这样对待过,更何况是这么明晃晃的奚落,一瞬间,贾政心神大动,看向尤氏的目光都带上了毒意。
尤氏注意到贾政目光的变化,下意识往后退了步,嘴里依旧未停,“怎么二堂伯又要教训侄媳妇了二堂伯可别忘了,侄媳妇的公公是姓贾不错,可却不是二堂伯的这个贾”
这话一出,便是贾政再好的涵养也忍不住了,当即对尤氏怒斥道“混账东西”
比贾政声音更大的是另一道声音,“说的不错我贾敬的儿媳妇,什么时候轮到你贾政来教训了”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贾敬正快步走来,“政弟今日好大的威风,竟是专程来我东府撒野不成”
惜春见贾敬回来,心下大松,今日这一关,总算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