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手里拿着的鸡毛掸子鸡毛都没剩几根了。
贾母和王氏瞬间哭了起来,“宝玉啊”
王氏直接扑倒宝玉面前细细查看起来,想要碰一碰宝玉,却听宝玉喊疼,王氏眼泪留得更加汹涌,也不敢再碰宝玉了,连声叫着大夫。
贾政怒道“谁敢叫大夫今日我便是要打杀了这个孽障好过他干这些荒唐事”
贾母直接一拐杖过去,“宝玉做了什么你就要打杀了他你怎么不一块打杀了我”
贾政见贾母发怒也有些无奈,“母亲,您这是”
贾母气的浑身发抖,“宝玉是我养大的,自小纯良温和,你说他不好,那我算什么”
王氏也在一旁哭着道“宝玉才多大能犯多大的错纵然有不对,骂几句也就是了,可老爷开口便是要打要杀”
“你住嘴”贾政对着王氏骂道“平日里就是因为你把宝玉惯着,才让他成了现在的模样”
“这般不成器,半点不像他哥哥,如若可能,我倒情愿他未出生用他的命换珠儿的命”
听闻此话,王氏如遭雷击,眼泪也没了,贾宝玉也愣愣的看着贾政。
王氏看着贾政,“老爷不想有宝玉这么个儿子”
“正是”
王氏痴痴道“哈是了,宝玉没了,老爷还有一个儿子,可是老爷,我只有这一个儿子了啊”
说到最后,王氏语气也凄厉了起来,她死死瞪着贾政,“可怜我的珠儿,年纪轻轻便没了,如今老爷又想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么”
“好,那就让我跟着宝玉一块去吧”
贾宝玉抱住王氏,也哭了出来,“母亲”
贾母更是老泪纵横,“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啊来人去套马车去我这个老婆子是讨人嫌啊我回去我带着宝玉回金陵去不碍谁的眼”
贾政这才急了,“母亲母亲”
李纨站在屋外,听见这一串的闹剧,又默默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贾兰正在读书,见她回来便上前询问,“母亲,您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李纨摸摸他的头,“母亲没事,只是有些累了,休息一会儿便好了,兰儿放心,不会有事的。”
贾兰点点头,继续读书去了。
李纨躺在床上,听着屋外贾兰的读书声,终究是忍不住落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