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是一个惨字了得。
邬将军还贴心告诉众人,南安郡王带领的援兵们在到达这里的第一天就上了战场,因为好些人都还是孩子,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所以在战场上跑了,索性没跑多远,最后都被找回来了。
邬将军说这些孩子在他们的教导下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纷纷请求邬将军和南安郡王再给他们一次机会,被准许了。
邬将军说这群孩子的觉悟很高啊,主动割发代首不说还要求驻扎到营地外围防卫敌人,真的是让人十分感动。
邬将军说他和其他的将领相信经过战火的洗礼后这些孩子一定会脱胎换骨,成为对陛下对朝廷对国家有用的人同时也对京中那些勋贵致以崇高的敬意,说自己以往误解他们了,没想到他们居然连自己家的孩子也能毫不犹豫的丢上战场历练,不愧是勋贵之家,这家风,就是好
惜春听完后就无语了,这得是把邬将军他们坑成了什么样啊
那些勋贵们可没心思关注这些,他们只注意到了他们家的孩子正在吃苦,还有可能已经丧了命
到那里的第一天就上了战场割发代首驻扎在营地最外围什么觉悟很好他们又不是不了解自己的孩子这分明就是被逼的而且看邬将军那语气,分明就是打算送他们的孩子去死
有一些勋贵按耐不住了,之前只是在后宫太后贵妃那里哭诉,现在就直接跑到太上皇皇帝那里去请求把自己家的孩子接回来了。
这些勋贵也没彻底昏了头,只说自家孩子不成器,现在在那里定会给邬将军添麻烦,还不如接回来。
同时他们还表示自己愿出财物作为赔礼。
景昌帝面上带笑,眼神却冷的可怕,“爱卿这是说什么话邬将军不是说了吗那些孩子还想着借此机会建功立业,为爱卿争光呢,爱卿这样做,岂不是寒了孩子们的心,这些话爱卿还是不要再提了。”
勋贵一愣,下意识抬头看向景昌帝,然后就被景昌帝眼中的寒意吓清醒了。
等勋贵走了景昌帝才冷哼出声,去了太上皇那里。
小太监正轻手轻脚的给太上皇按摩头部,见景昌帝进来了也不敢停下。
太上皇听见脚步声睁眼,见是景昌帝就挥手让小太监下去。
景昌帝朝太上皇行礼,“父皇可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让太医院的过来看看。”
太上皇摆摆手,“不过是被那些勋贵哭的头疼,歇一会儿就好了,哪里值得叫太医来。”
太上皇又道“你来我这里有什么事”
景昌帝答道“那些勋贵想以财物交换自家孩子回来。”
太上皇嗯了声,想了想道“这个法子也可以。”既避免了把那些人留在边境添乱又可以拉拢勋贵,还可以得好处,一举三得。
景昌帝抬头看向太上皇,“可是儿臣不想这么做。”
太上皇一愣,就听景昌帝继续道“这些勋贵也是当初跟着祖上打江山得的爵位,这才多少年就被荣华富贵腐蚀成了这样,学文习武不成器,争权夺利却是一等一的好手,现在上了战场不想着杀敌卫国,只想着如何当逃兵。这就是他们口口声声说的将来的国之栋梁,我不想要一心想当逃兵的国之栋梁。”
太上皇沉默了一会儿,“你想借这次机会打压勋贵,提拔寒门。”
“是。”景昌帝毫不避讳自己的想法,“现在勋贵自成一派,很难除去,这次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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