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
太上皇见他来也不意外,让他坐下,“最近你倒是往我这来的勤了。”
景昌帝没坐,站在原地冷着脸道“因着有些事想找父皇。”
太上皇也不介意,自己换了个坐姿,“邬将军流言那事”
景昌帝点头,“是,父皇这样就不怕寒了功臣的心吗”
太上皇扯出一个嘲讽的笑,“他心寒了又能怎样他能翻出什么风浪来吗他能走到今天这地位就证明他比谁都了解何时该屈,何时该伸。而且你觉得你有把握对抗所有勋贵吗别忘了,现在朝堂上的那些重臣,大部分都是你看不起的勋贵。”
景昌帝一字一句道“可儿臣的心寒了,为了一己私利就能如此诋毁功臣,这样的重臣,儿臣不想要,现在我拿他们没办法,可这并不代表以后也拿他们没办法。”
太上皇冷笑,“那你以为你的那些寒门势力就好了你觉得他们又能在荣华富贵面前坚持多久水至清则无鱼,你连这个都不懂吗”
“一批不行就换下一批,泱泱大国,竟连这点人才都没有吗”景昌帝道“儿臣可以忍受他们有自己的小心思甚至在准许的范围内为自己谋利,但儿臣没办法忍受他们连做人最基本的东西都忘了。”
景昌帝转身往回走,“而且父皇您别忘了,往上数几代,无论是皇家还是那些勋贵,都是您口中的寒门。”
景昌帝雷厉风行的镇压了流言,然后将邬将军封为定海侯,让他就在岭南休养,同时负责协助新的岭南海军建设,又把邬海封为了副将。
这些命令下去,众人就知道景昌帝是打定主意护着邬家了。
迎春知道后也高兴了起来,“看来陛下并没有被那些流言若蒙骗,真好。”
惜春在一旁吃着糕点,“邬家跟了陛下多少年了,陛下自然会护着,不过这魄力真够强的,这是在向那些勋贵挑衅啊。”
迎春也拿了块糕点吃,“管他呢,反正现在邬家没事了。”
惜春疑惑的看她一眼,“邬家没事你怎么这么高兴”
迎春道“邬将军本是功臣,不说收到奖赏罢了,还被这样的流言败坏名声。我之前也吃过流言的苦,自然有几分感同身受。”
惜春笑道“那现在没事了,等过段时间人们把流言忘记就不再提这些了。”
迎春点头,“是啊,算了不说这些了,我们换个话题。”
惜春想了想道“聊聊最近赦大伯又给你挑了哪些青年才俊”
迎春顿时垮了脸,“别提这个我现在恨不得凭空冒出个夫婿出来塞给父亲”
惜春顿时不厚道的笑了,过了几日,外面又出现了流言。
这个流言还是曾经传过的,邬将军之子和贾家二小姐有私情。
迎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