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
探春慢慢说了起来,“我最开始只是觉得他是个好人,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对我很照顾,是一个好大哥,在知道了他一些经历后,我跟敬佩他,我希望我以后也能成为他这样的人。”
在探春眼里,严扬是很厉害的,年纪轻轻就靠自己双手打拼下这么大一份家业,人还那么有魅力。
在探春的眼里,严扬就是她的榜样,她的目标,她从来没往男女之情那方面想过。
所以,当严扬突然和她告白时探春的第一反应是严扬和她开玩笑。
于是探春笑着拍严扬的肩膀,“哈哈严兄你这次可骗不了我,你我都是男子,这个借口太假了。”
严扬一腔忐忑就这么憋了回去,神情扭曲,“你是男是女我还不知道”
探春先是一惊,然后还是不相信,她觉得自己没露出马脚。
严扬一看探春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当即咬着牙道“你忘了那次落水的事吗”
探春“”
探春那日怎么回去的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严扬的话不停在她耳中回想,探春神情恍惚了两天,然后就跟着惜春跑了。
惜春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躲什么啊又不是做了亏心事”
探春也是一脸后悔,“我不知道,反正那几天我看着他就下意识躲开了。”
不管怎么说,探春下意识逃了,可她离开了,也没见严扬有什么反应。
探春咬唇,轻声问道“四妹妹,你说他是不是放弃了”
严扬有没有放弃惜春不知道,探春对严扬上了心她却是知道了,细细回想,严扬这一招温水煮青蛙可以说用的是炉火纯青。
惜春拍了拍探春的手,“别再想了,若有缘分,该是你的就跑不掉。”
探春还有些晃神,惜春直接说起迎春的婚事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探春果然不再想了,“两家都是想大办的,可时间却来不及。”
主要是邬海,他想亲自迎娶迎春回岭南拜堂成亲,所以时间就不够了,毕竟朝廷不可能为了他的婚事专门给他放这么久的假。
惜春对邬海的这份心意是很满意的,所以想尽办法帮着邬海,“现在是咱们先回京城看看,邬家在京城也是有处宅子的,只是太久没人住,尽管有下人看着也有些荒废了,所以想着能不能收拾出来,到时候将二姐姐迎娶到那处宅子里,之后再慢慢回岭南。”
探春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也行,不然让二姐姐坐着花轿从京城到岭南,也太难受了。”
两人又说起林黛玉的婚事,“林姐姐的婚事在明年春天,不过算了算时间,我们只能抽出送林姐姐出阁那几天的时间。”
探春却觉得没什么,“能亲自送林姐姐出阁已经很好啦,之前你出阁,我还能出面帮着款待宾客,看着你拜别,出嫁,二姐姐和林姐姐却只能在后面陪着你,看你花轿出门也得赶着时间往高楼上跑。”
惜春回想起回门时在天香楼上看见的影子,不由得笑了。
两人对视一笑,又慢慢说起贺礼的事。
惜春回京还是住的南安王府,胡嬷嬷一早就让立冬带了人在城门口等着。
立冬瘦了许多,一见到惜春就跪下磕头请安,惜春连忙让她起来,进马车说话。
立冬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之前的她活泼开朗爱笑,现在却能静静的坐在一旁半个字都不说,若是不注意,还真容易把她忽略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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