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闪闪发亮的星星,闪烁着耀眼却并不灼烈的光。
路宁见顾鹤鸣一直盯着自己看,却不出声,没忍住微微弯腰,双手撑在桌子边沿,稍稍重音喊“顾鹤鸣,顾鹤鸣,你听我分析的对不对”
顾鹤鸣颔首,音调是少有的温和“很有道理,继续讲”
路宁见状,不知不觉就拿起顾鹤鸣放到一边的钢笔,像是给张艾艾他们上课时那样边比划边说“据我猜测,郑爷爷他肯定是在发现那只股是黑马股之后,就大量入股注资,三年来,那只股应该一直涨得不错,但前段时间却不知什么原因,黑马股价暴跌,反倒叫他损失了一大笔资金流不说,还发现自己白废三年,倒贴掉精心培养的亲孙子给我这么个穷小子,也就是在这样的双重打击下,老爷子一下没能撑住,刺激过头了”
顾鹤鸣看着少年夸夸而谈,分析情况倒也大多跟现实状况对上,只是有一点,他替路宁做了更改“郑老爷子的确是因为那只科技股暴跌被刺激到的,不过原因并不在于你的那份资产,而是由于他的太过贪心,挪用了郑氏企业内部的大量现金流投入股市,导致郑氏差点崩盘。”
路宁听了有些诧异,他漫不经心地转着手心里的钢笔,不得不感叹这郑老爷子玩起股票也是真的狠。
不过再一联想到原主的记忆,上一世郑老爷子会被刺激到病情恶化,猝然离世,也就说得通了。
这么想着,路宁撇撇嘴,突然就有点儿走神。
顾鹤鸣看少年站着站着就发起呆,从桌前站起,手指轻轻在少年鼻梁上弹了一下。
“唔”路宁猛地回神,目光控诉地看着一本正经地做坏事的男人,皱了皱鼻子说,“顾鹤鸣,你这都跟谁学的,又是弹额头,又是弹鼻梁。”
顾鹤鸣漆黑的眸子在少年挺巧的鼻尖游移片刻,收回视线,避而不答“有一个好消息跟一个消息。”
路宁摸着鼻梁,疑惑地抬眼“啊”
顾鹤鸣没打算跟路宁卖关子,直言道“因为之前科技股的股价动荡,导致很多股民跟企业纷纷抛售股票。郑氏高层在了解情况后,也紧急采取行动,将这支股以低于平缓期百分之零点五的价格卖给了顾氏,而属于你的那份或许是由于郑氏工作人的纰漏,也一起打包送到了我这里,但与此同时,你作为未成年持股占有人的身份,也被泄露了。”
路宁犹豫了一下,问“这是是坏消息”
顾鹤鸣点头“好消息是,股市波动过后,科技股的股价又回调到了正常价格,并且预计将会有一部分新爬升,所以等到你能够支配的时候,收益应该会非常可观。”
路宁张了张嘴,心情宛如做过山车。
突然,他循着原主的记忆,想到了很严肃的一点,拧眉道“可如果是这样,那会不会有人故意来跟我抢股份”
顾鹤鸣“你是指”
路宁扯扯嘴角,似笑非笑“某些吸血虫一样的亲戚。”
他的担心并不是毫无根据来源。
上辈子将原身逼上绝路的,除了郑老爷子突然离世,渣男一家翻脸不认人,以及被调换的录取学校以他品行不端为由撤销录取资格外,还有最后由陌生追债人以三十万欠款强制收缴房屋的重力一击。
在原身的记忆里,欠款上的字据上刻的是路父当年的常用公章,所以他自然而然就会认为,这的确是由父亲遗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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