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王氏、萧方诸以及萧庄,看着奄奄一息的萧绎,一脸苦相。
而面无表情的徐昭佩,人人都知道她和湘东王是怨偶,斗了几十年的气,如今湘东王眼见着就要不行了,王妃不面有喜色,就已经不错了。
外面有人来报,说几位辅政大臣来探病,徐昭佩便和姚僧垣一道,连同世子萧方诸转到外间。
房间里除了僮仆,只有王氏和萧庄守在榻边。
王氏看着奄奄一息的萧绎,回想姚僧垣那一脸凝重的表情,知道大事不妙。
萧绎吃不下东西,也亏得这几日不停喝参汤,哪怕大部分都吐出来,也能有少部分留在肚里,吊着命。
但也逃不过油尽灯枯。
萧绎这一走,她和妹妹就成了寡妇,而王妃徐昭佩,作为正室,就是王府名义上的一家之主。
徐昭佩一直惦记着世子之位,到时候必然闹事,找太后闹,要让萧庄来继承湘东王位,届时,有得折腾。
王氏越想越伤心,却不敢哭出声,轻轻捂着嘴,极力压制着悲伤。
看着独眼紧闭的萧绎,她只想问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饮食,我们吃了没事,大王吃了就出事
夜,寝室,薛月娥见姊姊被李笠拦腰抱起,往床那边去,只觉呼吸急促,赶紧跟上。
今晚,君侯是属于她和姊姊的,所以,她要和姊姊为所欲为。
结果门外侍女禀报,说夫人求见。
听得这个禀报,薛氏姊妹心中悲愤不讲道理啊一个月三十天,你都独占李郎十几天了,还要多占
李笠见姊妹俩一脸幽怨,觉得尴尬,只能哄了哄,然后整整衣服,转到外间。
却见黄姈一脸严肃的坐着,看着自己。
仿佛捉了老公偷情现行的老婆。
这个时代男人纳妾是合法的李笠自己提醒自己,走上前,要在黄姈身边坐下。
结果黄姈起身往外走,李笠见状一愣,随后明白,便跟了出去。
来到院子,侍女们都远远站着,除了他夫妇,院内再无别人。
黄姈看着李笠,低声说“妾睡不着,想着时局,辗转反侧。”
“你是说湘东王的安危据说湘东王是吃坏肚子,未必会死嘛。”李笠回答。
黄姈又说“湘东王情况不妙,要是死了,必然是某位当朝皇叔辅政,无论是谁,与你都无多少交情。”
“新税制,恐怕会有反复,到时如何是好”
李笠抬头看着天上繁星“谁敢谁敢让税制反复,我就搞事,而且一旦湘东王不测,我就坐山观虎斗,这道理你肯定懂,还问”
黄姈盯着李笠,真想问“是不是你投的毒”,但这么问没有任何意义,于是换了个说辞
“妾实在想不明白,湘东王怎么会被人投毒的。”
李笠见夫人明明是来打听的,却不直接问,心中有数了。
有些事情,还是得让枕边人知道,只是要讲技巧“投毒湘东王并没有中毒,不是说吃坏肚子么”
黄姈此来,其实就是要探李笠的口风,见李笠没有完全装傻,继续问“不是投毒,那怎么明明都已经”
“四娘,湘东王确实没有中毒,那么多名医都去诊断了,并无中毒迹象,不是么”
“啪”的一声,黄姈一巴掌打在李笠脸上。
李笠明明提前预判出夫人的动作,却没有躲避。
“有蚊子。”黄姈说完,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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